毫無殺傷力。
卻在這一刻被縱容著吸吮怪物的血液。
深色的手掌還覆蓋在青年的後頸,每當察覺到對方吞咽著急時,體貼的怪物就會捏一捏那片軟肉,以做安撫對方不用著急的提醒。
阿舍爾已經完全沉溺在這片溫熱之中了,他的喉口、腹腔都在叫囂渴望,正想進一步吸吮吞咽時,卻忽然被拍了拍脊背,捏住了輕微內陷的兩頰。
迷瞪瞪的視線晃動,在他迷茫間覺得落在自己臉上的手掌好大時,才遲鈍地感知到有一雙滾燙手掌伸進衣擺下側,正摸著他的小腹。
……鼓起來了。
好撐……
遲鈍的飽腹感後知後覺而來,即使那股撐意明顯,也很難抵住饞嘴小貓的渴望。
他還想要……
阿舍爾聽到了從頭頂傳來的聲音。
旦爾塔:「舍舍,會吃撐的。」
貪嘴的媽媽讓旦爾塔嘴角勾出一截淺淺的弧度,祂制止了青年想要追過來繼續舔的迷糊樣兒,直接把人按在了自己懷裡。
被壓制動作的阿舍爾試圖掙扎,但到底爭不過怪物的力道,最終也只能盛著一腹滾燙,暖洋洋地縮在旦爾塔的懷裡。
青年原先平坦的小腹撐起一截飽腹後的弧度,此前生活在帝都星時,他吃飯向來是「適可而止」,絕對不會有撐著自己的可能,但眼下卻拋開了過往的生活習慣,放縱了自己的貪嘴。
享受飽腹感的阿舍爾隱隱約約覺得自己好像忘記了什麼問題,但粘連的大腦卻已經失去了思考的能力,只想盡情享受這股熱潮。
被忘記的五個新成員:要堅強.jpg
假性情熱在蟲母的身體內延伸,撫在腹部輕揉促進消化的手掌變成了另一種情緒的催發劑。
在察覺到睡熟的青年不自覺輕顫時,旦爾塔眉眼微滯,豎瞳中的猩紅幽深。
始初蟲種的血液是特效的補品,自然也會在食用之後,為飲入者帶來一連串的變化。
而為青年解決一切問題,都是祂作為子嗣義不容辭的責任。
……
好溫暖。
阿舍爾的意識已經沉落至極致。
濃烈的疲憊控住了他全部的心神,已然無暇顧及外界發生的事實。
他朦朧間知道旦爾塔在做什麼,但遲鈍感淡化了一切,便也可以被輕易忽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