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舍爾:「怎麼了?」
「媽媽……」旦爾塔張了張嘴,前不久那轉瞬即逝的感覺太過迅速,以至於祂感知到了半分卻又無法參透是什麼。
「嗯?」阿舍爾疑惑。
「……沒事。」
不知道怎麼該用語言形容的怪物用指腹蹭了蹭青年的鬢角,這些下意識的親昵動作,是祂汲取安全感的表現。
阿舍爾:「真沒事?你今天總感覺奇奇怪怪的……」
先是非要賣關子的五個新子嗣,再到現在這副欲言又止的模樣,阿舍爾可從未在小怪物的臉上看見過這麼多糾結。
旦爾塔搖頭,時時刻刻都摟著蟲母的手臂收緊,試圖將人按在自己的懷裡。
「等會兒——」
阿舍爾擺手制止。
把自己裹成個湯圓的青年在始初蟲種的懷裡艱難轉身,從靠躺變成面對面的姿勢。
有賴於旦爾塔這副強壯且漂亮的身體,阿舍爾能輕而易舉地跪在對方的大腿上,帶起了身量上相對明顯的差距。
面對蟲母的動作,旦爾塔只無言注視著對方,有種濃烈又無形的寵溺,似乎只要是蟲母想,旦爾塔甚至能把自己的腦袋給青年當皮球踩。
阿舍爾:倒也不必……
下一秒,怪物猩紅的豎瞳中閃過一絲茫然。
「……媽媽?」
一向是祂捏著青年的後頸,控制對方吸吮血液時的速度,以防被嗆到;但這一次,那隻冷白微涼的手掌,卻反過來貼在了怪物的後頸之上。
戰慄升騰,旦爾塔對來自於蟲母的任何碰觸都毫無抵抗。
從腰腹開始遍布的細密舌紅色鱗甲有一瞬間的顫抖,鱗片抖動,就好像有什麼呼之欲出。
一向對自己的欲望毫不掩飾的旦爾塔有片刻的不自然,祂直覺現在就讓媽媽知道自己的「小變化」,可能不太好……
當然,精確來講是「大變化」才對。
旦爾塔面上毫無波動,下半身卻是將腿略合,只仰頭望著俯視自己的蟲母。
還落在小怪物後頸的手溫和地蹭了蹭,像是在撫摸某種無害的小型哺乳動物。
在旦爾塔疑惑的眸光中,阿舍爾有些不自然道:「……算是安慰你一下吧。」
「媽、舍舍……」
聽到了稱呼的轉變,阿舍爾偏頭看了眼空無一蟲的冰洞口,聲音忽然輕了很多,「我沒事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