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舍爾擰眉,同樣回望滿臉質問的「旦爾塔」,隨後指尖微動——
虛浮於這片空間的無形力道非常聽從主人的指令,真正的旦爾塔被放了下來,幾乎瞬間,小怪物就出現在阿舍爾身側,抬手拉起了青年的手腕。
像是在檢查什麼。
「媽媽,沒事吧?」旦爾塔完全無視了另一個「自己」的存在,祂那雙猩紅的豎瞳里似乎只能裝進阿舍爾一個。
被捧著指尖的青年想到了自己前不久被假「旦爾塔」攥住手腕的情景。
他搖搖頭,也不曾阻止旦爾塔這些尋求安全感的舉動,只是轉頭將視線繼續落在另一個始初蟲種的身上。
當敵對強烈的戰鬥結束後,始初蟲種野性猙獰的原始形態又一次經過擬態,重新展露出他們類似人類的五官特徵。
俊美十足,每一分每一厘,都是按照蟲母的審美捏造的。
但不同的氣質放在同樣的五官上,阿舍爾不得不承認,還是旦爾塔瞧著更讓他有種賞心悅目的感覺。
如果說「旦爾塔」是那種充滿危險因子、不可控還很會裝的壞男人,那旦爾塔就是已經被馴服,自願戴上項圈在主人面前裝乖乖狗的野獸。
前者騙你的錢在外面花,後者騙外面的錢給你花,在不考慮道德因素的同時,阿舍爾的選擇顯而易見。
當然,最主要的是他現在沒精力、沒工夫再和另一個始初蟲種玩相互馴服的遊戲,因此從一開始,阿舍爾就沒想得把這位假「旦爾塔」馴服為子嗣。
假「旦爾塔」:???
絲毫不知道自己已經被踢出可馴服子嗣行列的「旦爾塔」,正安靜地接受著蟲母的審視,那張俊美的臉上同樣也面向阿舍爾,暗含一種靜謐的打量。
阿舍爾:「說說吧,你到底是怎麼回事?和旦爾塔之間又有什麼聯繫?」
「旦爾塔」歪頭,神情里浮現出一絲期待:「媽媽要用什麼,交換這個問題的答案?」
阿舍爾一頓,「還需要交換?」
「當然啊,媽媽。」
祂的聲音有種黏膩的拉絲感,幽綠色的豎瞳里暗含挑釁,對旦爾塔有著不小的、但似乎又不致死的敵意。
「媽媽想知道什麼?只要你能付出符合問題價值的交換,我就告訴媽媽一切,好嗎?」
「或者媽媽想要殺死王蟲嗎?我可以幫媽媽的,只需要媽媽稍微、稍微滿足我一點點願望。」
假「旦爾塔」語氣殷切,當著小怪物的面誘惑蟲母,在後者喉嚨里發出低聲威脅的同時,阿舍爾忽然開口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