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需要交換那就算了,反正我也不是那麼想知道。」
「還有,別叫我媽媽,你又不是我的子嗣。」
假「旦爾塔」:???
兩個始初蟲種之間的關係不是現在的重點,至於借對方之手殺死王蟲……
阿舍爾或許有一瞬間的心動,但他不至於天真到以為天上掉餡餅下來,更何況……
如果庫亞那條路走得通,阿舍爾對自己解決掉王蟲的信心能高達99%,再者他確定「旦爾塔」不是王蟲陣營的,只要對方沒招惹到自己身上,阿舍爾也懶得多分出關注。
畢竟比起他自己,更應該在乎這些問題的,怎麼都是始初蟲種祂們彼此才對……
哪裡有他自己提前為小怪物操心身世背景的理由。
大半夜被吵著不能睡覺的青年懶洋洋掀起眼皮,看了看旦爾塔,又看了看幾乎和祂同一個模子裡刻出來的另一個始初蟲種,滿不在乎道:
「我沒什麼好奇的,也不打算和你交換,要是沒事了,就從我的精神力空間裡滾出去。」
說著,阿舍爾垂下嘴角,懨懨道:「最好下一次也別來了。」
「……媽媽就這麼差別對待嗎?」是來自假「旦爾塔」執著叫媽媽的質問。
「差別對待?」
阿舍爾輕笑,忽然道:「旦爾塔,蹲下。」
站在青年身側高壯沉默的怪物動作迅速,也不問蟲母命令的原因,就穩噹噹地蹲下,仰視對方那雙神秘又悠遠的鉛灰色眼瞳。
阿舍爾伸手,輕輕拂了拂旦爾塔的碎發,然後伸出手指,無聲懸空於對方的面前。
「知道要做什麼嗎?」
知道。
祂深深地知道蟲母每一個動作代表的意思。
危險十足的始初蟲種低頭,小心翼翼地吻上了青年的指尖。
此刻,祂虔誠又小心,根本看不出來祂曾將人壓在冰洞內,恍若如何也吃不飽的野獸,試圖從對方身上再多榨出一點兒汁水。
那時候是祂錮著自己主人的腿根,而今卻主動拴緊了鏈子,為自己的主人獻上溫順與馴服。
指尖的溫熱一觸即離,同時留下的還有一抹潮濕的滾燙。
怪物的小心思阿舍爾心知肚明,他默許了對方的小動作,只偏頭看向依舊被束縛的「旦爾塔」。
「看到了嗎?」阿舍爾勾唇,「我喜歡聽話的狗,但顯然你不是。」
拖曳在小怪物身後的尾勾在晃動,對旦爾塔來說,這何嘗不是一種令祂興奮的、來自蟲母的誇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