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有道具:三份蜂彈(12枚),擬態球×1】
距離炸王蟲的時刻,更進一步。
與此同時,察覺到地表蟲母視線的庫亞忽然偏頭,耳邊還是弟弟喋喋不休、對蟲母的誇讚,但在這片嘈雜中,他卻很自然地知道,那位單薄清瘦的蟲母已經準備好這場交易了。
說不清楚到底是怎麼樣的心情,庫亞制止了弟弟塞克拉繼續想要說什麼的舉動,而是拍了拍衣擺起身,緩步走向晃悠著雙腿,坐在巨大木樁上的青年。
「你來啦?」溫和,甚至帶有一絲甜膩的詢問。
像是地表植物成熟後結出的漿果,緋紅香甜,那是雲端上的天空之城內從來都沒有的甘美。
庫亞從喉嚨里輕輕應了一聲,哪怕他能靠自己的聰明、通過王蟲的利用活下來,可當他面對阿舍爾時,卻反而笨拙又遲鈍。
庫亞:「……是要開始了嗎?」
永遠都守在蟲母身側的始初蟲種偏頭,看向自己所追隨的主人。
而其他或遠或近的蟲族子嗣們,則均豎起靈敏的觸角,把自己全部的心神都落在了蟲母身上。
「嗯。」在所有雄性蟲族都近乎沉默地等待下,阿舍爾頷首,「是要開始了。」
……
芬得拉家族的會議通過精神力連接簡單進行了交流,因為主戰場與地表無關,所以阿舍爾沒有太過詳細訴說過程,只告訴分散在各地的子嗣們隨時待命。
在這場「炸煙花」的計劃里,最為關鍵的操作者只有一個,那就是庫亞。
曾經作為王蟲陣營的雄性蟲族有時候還是想不通,自己為什麼會答應交易,或許是對方提及到的「自由」,也或許是他對父親、兄弟們的愧疚,總是在繁多的情緒作用下,庫亞最終選擇了與王蟲相反的道路。
計劃執行的那一天,是一個晴天。
站在松林出口的地表蟲母穿著一件柔軟的淺色T恤,他身後一步總站著的是高大沉默的始初蟲種,再向後則是塞克拉、阿爾法、貝塔……
就連顯然巨蛛首領和它的同族們,也都密密麻麻站在後方,向地表蟲母顯現著自己的態度。
庫亞還披著來時的那身白袍——
被精神力凝聚為鞭抽打出來的傷痕緩慢痊癒,被血液寄生侵蝕的手臂依舊悶悶作痛。
這些明明是他曾習慣的痛,但在走出松林的這一刻,卻忽然覺得有些不習慣。
行走間不住收縮的心臟,都在昭告著雲端上王蟲對他的催促,庫亞深深嘆了口氣,看向地表蟲母:「……現在,您可以告訴我具體要做什麼了嗎?」
直到現在,庫亞其實都不知道地表蟲母到底要他做什麼,對方那神秘地擋開了他每一次的好奇,於是真就等到了最後一天。
「其實很簡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