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會、不會真把媽媽給咬疼了吧……
才洋洋得意沒多久的迦勒怕蟲母事後報復,祂有些心虛地用手背蹭了蹭那截輕微發粉的牙印,又欲蓋彌彰地吻了吻——就好像是在補償那一片受驚的小片皮肉。
阿舍爾:謝謝,並不需要,你走開點就是對我最大的安慰。
……
黑暗縱容一切欲望,阿舍爾身體被旦爾塔攏著,小腿又被迦勒抱著,他忍不住厲聲道:「放開我!」
當然,依舊沒什麼威力。
馴狗是一件會發生回彈的事情,尤其是在你未曾徹底馴服大型犬之前,過多的規則和束縛雖然可以暫時壓制他們貪玩的野性和凶性,但卻無法完全杜絕。
當某天束縛的脖圈稍有放鬆的空隙時,他們就會抓住時機,掙脫一切。
被壓制的雀躍成倍洶湧,這樣的熱情足以他們吞噬自己的主人。
就像是任何一隻掙脫了狗繩的大型犬,必然會洋溢著熱情和渴望,用最快的速度衝刺到你的面前,然後進行撲倒——體型壓制——舔舐——口水親熱的流程,以加劇你們彼此之間的貼貼。
而現在的蟲群們就處於這種狀態,好在三個始初蟲種懸空於周身的鋒利尾勾,暫時壓制住了隨時可能發出「撲倒」動作的雄性蟲族。
畢竟,沒有任何一個子嗣能夠拒絕渾身都散發著「引誘」意味的蟲母。
始初蟲種也不能,但祂們似乎更加擅長忍耐。
「媽媽,放鬆;別怕,放鬆就好。」
旦爾塔抬手輕巧拍著阿舍爾的脊背,致力於讓蟲母不再緊繃。
蟲母的緊張,同樣會導致信息素的味道加劇,顯然這並不利於眼下的局面。
如果蟲群真的失去壓制、開始不顧一切地沖向阿舍爾,在如此龐大的數量面前,始初蟲種們也不見得能保證蟲母毫髮無損。
——就是不會被徹底弄壞,也會被那群野獸的氣味侵犯,留下各種痕跡。
正當阿舍爾還想說什麼的時候,另一種冷質的溫度靠近。
是歌利亞。
像是火與水,前者如旦爾塔洋溢著久久不滅的熱度,後者像是歌利亞般冰且深邃,至於迦勒,則是置於中間位置過渡者。
此刻,阿舍爾被左右夾擊在兩個高大、強壯的雄性蟲族之間,冷熱交替,他就像是塊一面快要融化、另一面快要結霜的夾心小餅乾。
阿舍爾微僵,他眼下所處的情景,簡直印證了幾個詞彙——
左右為男,旦爾塔和歌利亞;前後為男,半跪在王座周遭的雄性蟲族;只要再來點子嗣,那完全可以實現滿身大漢的效果。
「……你們到底想做什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