歌利亞:「迦勒,你閉嘴!」
「……行,我閉嘴。」
黑暗裡,阿舍爾盯著模糊的性子,試探性開口:「……你們沒有感覺到什麼異樣?」
旦爾塔:「有,但是可以忍耐。」
迦勒慢吞吞補充,「也就我們仨能忍,媽媽你的其他子嗣可不好說,不聽話還管不住自己的丑勾……」
這次輪到旦爾塔了,「迦勒,你閉嘴!」
迦勒委屈但祂不說:「行,我繼續閉嘴。」
阿舍爾反應速度很快,從始初蟲種的對話里,就能發現自己現在能依靠的對象,僅有祂們,反倒是圍在他們周圍的其他蟲群子嗣,變成了需要防備的對象。
也不知道模擬器所謂的狂化要持續多久……
這般想著,阿舍爾輕嘆一聲,摸了摸小腹上尚處於「生長發育」階段的印記,真煩。
他問:「也不能一直待在這裡吧?不能換個地方嗎?」
至少在層層疊疊的床幔背後,也比現在更讓阿舍爾有安全感。
「您的任何動作,都會加劇他們的渴望。」歌利亞輕輕按住阿舍爾的手腕,輕聲回答道。
靜止的骨頭放在狗群之間,或許大家還能保持暫時的平和;但如果把這個骨頭扔遠,那麼一切將不受控制。
「好吧。」
阿舍爾忍耐著一切,他想要離開這顆星球的心思空前強烈,面對一群欲望膨脹的野獸,他屬實沒有次次都能化險為夷的信心。
現在還有始初蟲種們做他的護盾,但如果哪一天,連祂們也忍不住了呢……
戰慄感爬升至後背,阿舍爾一抖,決心不再思考這種會徒增恐懼的事情。
或許是沉默的黑暗太過無聊,也或許是一整個下午的午休彌補了阿舍爾的困意,片刻的走神後,他緩慢地撿起被身體影響而有些受限的精神力,準備「看看」這群子嗣們到底是什麼情況。
只是還不等阿舍爾進行精神力上的延伸與連接,就猛然被旦爾塔和歌利亞又一次護緊,中斷了剛剛探出觸鬚的精神力。
這一刻,兩個始初蟲種的手臂,近乎全部擁抱住青年的身體。
他變成了名副其實的夾心餅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