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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整晚的時間,蟲群們監守在王座的周圍,直到天邊終於綻開細微的晨光,當第一縷金色灑在蟲骨王座的椅背頂端時,在書海遨遊了一睜眼的阿舍爾懶洋洋睜眼,抬手輕輕推了推旦爾塔和歌利亞的懷抱。
甚至還有空踢了一腳抱著他小腿的迦勒。
迦勒:牙痒痒。
「……媽媽?」整夜未眠一直守著蟲母的旦爾塔聲音略有沙啞,當然這樣的「熬夜」對於祂來說並不會產生任何不良效果。
始初蟲種的體能體質,總是超乎所想。
「放開我吧,我想看看他們。」
看了一晚上的《蟲母日誌》,那些從蟲母角度出發的文字就像是一張網,籠罩在阿舍爾的心神思維之上,談不上有多麼明顯的進步和啟發,但似乎也有一條線串起了他的思路。
這本《蟲母日誌》基本與阿舍爾直覺做出的「訓狗準則」差不多,唯一不同的就是有些細節需要補充:比如,高級蟲母的他其實是可以更大膽一點的。
——又是一個渾身透著吝嗇意味的模擬器任務獎勵,食之無味棄之可惜,模擬器果然是會釣人的。
暫時下線的釣系模擬器:。
……
在蟲母的堅持下,旦爾塔和歌利亞紛紛退開,露出了被祂們遮擋在背後的場景——
晨光熹微之下,擬態後全是帥哥的雄性蟲族豎瞳分明,幽暗貪婪的光影閃爍在眉眼之間,他們的目光統一而熱烈,每時每刻都只會鎖定在阿舍爾一人的身上。
坐在地上的迦勒懶洋洋瞥了眼其他蟲族,抬手勾了勾蟲母的膝蓋,「媽媽就不怕他們衝上來'吃'了你?」
被刻意咬重的字眼足以阿舍爾品味出另一種意義,他不緊不慢地掃了一眼迦勒,忽然抬腳踩住了這隻始初蟲種的胸膛。
被迦勒抱在懷裡一整晚的膝蓋、腳踝還帶有一陣溫熱,雖然嘴裡又欠又賤,但有關於「狗」的責任,迦勒還是有好好履行的。
「……媽媽?」迦勒艱難地喘了口氣,倒不是因為踩在胸膛上的力度,而是因為這種角度、這種姿勢,莫名叫祂有種想要跪在蟲母面前的欲望。
……祂真的是被迷得不輕!
「迦勒,我其實更喜歡閉嘴安靜的你。」
說著,他從半仰躺在地的始初蟲種身上跨了過去,在旦爾塔、歌利亞緊張的目光里,抬著下巴,漂亮又驕傲的小蟲母終於徹底離開王座,踩著拖鞋的腳輕輕落在地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