實際上是阿舍爾覺得那些事情簡直就是黑歷史,他怎麼好意思在自己的孩子們面前舊事重提啊!
「這還不簡單,」喪系面孔的赫爾發言裡充滿了危險,「那傢伙一看就是不耐揍的,你隨隨便便動動手,他估計什麼都得交代。」
五個肚子裡都是黑水的子嗣相互對視一眼,每一雙深色的眸子裡,都填充滿了幾個大字——好主意。
十分鐘後——
昏迷中冷到戰慄的伊維猛然驚醒,直到此刻他才後知後覺發現自己渾身濕漉漉一片,手腳被捆著,只能像是條爬蟲般躺在地上。
澆醒了他的冷水,是芬里爾專門從荒郊一千多米的湖裡提來的新鮮水,那裡面游魚眾多,水體自帶股腥氣,這樣的氣味對於從小嬌生慣養的伊維·貝利斯簡直就是噩夢。
「你們是——嗚嗚嗚!」
尖叫聲還沒來得及出口,伊維的腮幫子就一雙冷冰冰的手掐住,劇痛從兩頰傳來,那一刻伊維幾乎以為對方想生生捏碎他的臉。
帥卻也凶神惡煞的耶夢加得像是鐵塔一般,半蹲在地上,壓迫感十足的身體帶來了強大的危險性,趨利避害的本性讓伊維瑟瑟發抖,同時他也聽到了對方的話:「安靜點,懂嗎?要是吵醒裡面睡覺的人,我拔了你的舌頭。」
伊維立馬恐懼點頭,恨不得把舌頭吞到自己的肚子裡藏好。
站在不遠處的四個子嗣向耶夢加得投去了讚嘆的目光,心道老二幹這事兒還挺像模像樣的,看來這傢伙的天賦不僅僅點在了看書上,還點在了綁人威脅上。
實際,沒幹過綁匪卻業務熟練的耶夢加得沒少偷偷在房間裡演練過,就連表情,都是他照著伊利斯帝國電影榜上近十年來最惡毒反派的樣子來照著影子演的。
耶夢加得:為了這一天,我準備了很久。
瑟縮的伊維此刻恨不得暈過去,雖然他眼前的綁匪卻是俊美異常,但在生死關頭,他無暇欣賞,只哆哆嗦嗦咽下了快被掐裂臉頰的劇痛。
見對方識相,耶夢加得略嫌棄地甩開手,還在自己的褲子上蹭著擦了擦手,他可不想染著媽媽討厭的人的氣味。
從小被寵愛到大的伊維見到這一幕喉嚨里哽了口血,他從未被這樣嫌棄過,除卻對危險的感知,他更多了一層被羞辱的憤憤,他甚至忍不住怨恨綁匪嘴裡那個正在睡覺的人……憑什麼,憑什麼他要遭此一切?
五個圍上來的白髮子嗣可沒心情知道伊維在想什麼,他們更想知道對方到底怎麼得罪了媽媽。
於是,在芬里爾無聲掰彎一根鋼管,赫爾握碎一塊石頭,哈提輕而易舉踢裂了一人環抱不住的木樁後,無需再有別的什麼威逼利誘,從未受過苦的伊維·貝利斯就在驚懼之下交代了自己的一切罪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