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他嫉妒同父異母的兄長阿舍爾,到勾引對方的未婚夫三皇子,再到夥同三皇子一起暗害阿舍爾,並將那篇論文手稿占為己有。
近半年來,多方勢力對伊維的施壓令他精神緊繃,此刻綁匪們的行為更是火上澆油,讓他陷入了自己的崩潰情緒之中——
「阿舍爾的未婚夫是、是我勾引的……」
「……愛德華喜歡他?喜歡他的高傲嗎?他能像我一樣主動對著三皇子敞開腿嗎?」
「所有人都說他是天才,不就是幾個破藥劑嗎?」
「為什麼都要逼我,我就是做不出來……我根本就做不出來!有本事你們把他找回來啊!」
「哈哈他已經死了,說不定連個全屍都沒有,這輩子都別想和我斗。」
「……我一定會嫁給三皇子的,一定!」
伊維瘋瘋癲癲地絮叨令五個白髮子嗣臉色難看到了極點,在人類世界生活大半個月的他們,已經完全可以理解對方嘴裡某些難聽到極點的詞彙的意思……
骯髒又噁心,只會污了媽媽的耳朵。
幸好他們先聽過一遍了。
五個子嗣相互對視一眼,早有準備的耶夢加得從懷裡掏出個閃爍著燈光的錄音設備,衝著自己的兄弟們無聲晃了晃。
在其餘兄弟們讚嘆的目光里,抱胸站在不遠處的赫爾冷哼一聲,攤開手掌,露出一個有聲音有畫面的偷拍設備。
耶夢加得:輸了.jpg
看,哪怕沒有媽媽的指揮,他們也可以做得很好。
……
一整晚,別墅二樓走廊盡頭的主臥里,阿舍爾睡得很香。
房間內的助眠精油是他自己專門調製的。
最初離開始初之地的那幾晚,阿舍爾睡得並不安穩,或許是蟲母體質對於遠離家鄉的抗議,也或許是一些水土不服,為了安撫自己的神經,阿舍爾撿起了自己很多年前的愛好,專為自己調配了一份精油。
在霧蒙蒙的水汽作用下,一夜的時間足夠精油揮發,等阿舍爾眯著眼睛醒來時,加濕器上已經亮了紅燈。
隨手關了開關,睡飽了的青年伸著懶腰,一邊洗漱,一邊思考自己是不是忘記了什麼東西。
……啊,好像確實忘記了什麼。
阿舍爾敲了敲腦袋,他已經很久沒有這麼隨心所欲到會忘記預定在自己計劃里的事情,快速洗漱之後,迎著樹林裡的鳥鳴,阿舍爾迅速下樓,卻不想正好撞見端著餐盤的赫爾。
「赫爾?」
「媽媽,早安。」雖然是喪系青年,但面對蟲母卻會大大方方露出一個燦爛的笑容,「我做了煎蛋三明治,還有熱牛奶,準備給媽媽端上去。」
從住進這座別墅里後,阿舍爾一周里有五六天都是在自己的床上吃得早餐,他幾乎要被孩子們伺候成巨嬰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