拋開世俗、拋開規則、拋開一切需要恪守的東西,誰不想當個躺在蟲母懷裡,被鮮美蟲蜜哺育的子嗣呢?
赫爾有一瞬間的沉默,隨即聲音略沙啞道:「……我想,可是我們不能讓媽媽為難,那群被留在始初之地的傢伙,你們忘記了嗎?」
其餘幾個白髮子嗣同時一窒。
赫爾繼續道:「不是因為怕被媽媽拋棄,所以才遵循媽媽喜歡的行為方式,而是我們本該如此。」
把媽媽的喜怒哀樂放在第一首位,這才是他們誕生的原因。
「好吧,我也就是一說。」斯庫爾嘆了口氣,「媽媽願意自然怎麼都行,媽媽不樂意這話你看我敢在他面前說嗎?」
「那所以我們現在該怎麼辦?」耶夢加得想了想那股香味所透露出來的信息,「……不然,給媽媽找個紓解工具?」
「也不是不可以。」哈提摸了摸下巴,「有我們在,紓解工具必然不敢不聽話,要是讓媽媽不高興、不舒服了,正好咱們再換一個……我看這星球上身體機能良好的雄性還挺多,不過比起我們還是差遠了。」
芬里爾:「我覺得行……不過我真的很討厭一些無關緊要的傢伙分走媽媽的注意力。」
赫爾眯眼,「可以考慮,不過這件事情最後還是要看媽媽的意願。」
「當然。」
白髮子嗣們紛紛點頭應聲,甭管蟲母喜歡誰,只要是媽媽看上的,他們能直接給連夜搶回來送到阿舍爾面前。
……依舊是一群忠心又體貼的孩子們啊!
而此刻已經等候在會見窗口前的阿舍爾,則對上了兩張滄桑疲憊的面孔。
玻璃窗對面,看起來老了十歲不止的兩個人,望著愈發驚艷的阿舍爾,眼睛裡閃爍著不同的光。
一個滾燙又飽含慶幸,臆想著翻身的機會。
一個陰暗且充滿扭曲,從未意識到自己的錯誤。
第79章 祂殺了他八次
伊利斯帝國, 帝都星宇宙監測探查院——
近日,亞伯頓教授總是喜歡盯著「奇蹟一號」觀察,數日前那些虛浮於該星球周圍的古怪物質引起了他的好奇, 但礙於人類對宇宙的探索有限,再加上橫陳在他們之間的遙遠距離, 亞伯頓無從分析物質的來源,只能進一步作觀察記錄。
但實際上, 這些怪異的物質並不曾留給亞伯頓很多的觀察時間。
一天……甚至可能是不到一天的時間, 那大片的暗色物質就已經遠去,與「奇蹟一號」拉開了很長一段距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