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阿舍爾整理這些來自帝都星的星際快件時,五個白髮子嗣格外勤快,在清潔機器人的同時作用下,又把別墅整個打掃了一遍,趁著媽媽還沒出房間,幾個人高馬大的青年便蹲在院子裡,開始討論找「工具人」的事情——
芬里爾:「你們應該也發現了吧?最近媽媽情緒起伏比較明顯的時候,那股香味也濃了,是不是找『工具人』的事情,要提上日程了?」
赫爾:「我今天看了一下清潔機器里待洗的衣服……那個部位,很甜。」
一句「很甜」,足以幾個子嗣瞬間瞭然。
斯庫爾嘆了口氣,「可是……真的好不想有其他人靠近媽媽啊……」
哪怕是再忠誠乖巧的孩子,在唯一的母親面前,他們也依舊會存在獨占欲,只不過平日裡他們更習慣性地藏起心思罷了。
「嘖,」耶夢加得揉了揉腦袋,「除非能有別的辦法……我最近翻了很多人類世界的文學作品和母嬰科普讀物,他們這裡是允許幼崽喝奶的,而且還會被母親抱著。」
哈提眼睛一亮,滿臉羨慕,「人類幼崽吃這麼好?」
要知道在蟲族,可從來不存在溫柔和母性——蟲母身上的母性是大多數雄性蟲族們僅能感知到的外部吸引,但對於真正由蟲母誕下的蟲崽來說,他們的生長經歷不亞於荒野求生。
首先,體質薄弱的蟲母擁有眾多子嗣,他的注意力會不平均地落在每一個蟲族的身上,來自子嗣的伺候、來自伴侶的討好,交配和產卵時的疲憊。
往往真正與蟲母有血緣關係的蟲崽其實得不到什麼關注,就連那些自蟲母體內分泌出來的蟲蜜、蜜露,也僅有強大的成年蟲族才能擁有淺嘗輒止的機會。
斯庫爾嗤笑一聲,「你還能變成幼崽?」
「……這也是個思路。」赫爾摸了摸下巴。
芬里爾皺了皺眉頭,「不是吧?你來真的?這真能行嗎?」
哈提興奮地怪叫一聲:「要是真的,那我豈不是能變成幼崽然後嗚嗚嗚!」
耶夢加得捂住了缺心眼兒弟弟的嘴巴,壓低聲音道:「安靜點,別吵到媽媽了。」
在幾兄弟將信將疑的目光里,赫爾輕聲道:「試試不就知道了?」
說著,他從兄弟們蹲守討論的位置站起來,他向後走兩步到空地上,一邊活動手腳,一邊道:「本來我們現在的模樣,也都是按照媽媽的喜好進行捏造的,那麼現在嘗試把外形年齡降低,應該也是行得通的……」
正如赫爾所言,雄性蟲族的擬態本就是為了討好蟲母的審美而誕生,如果某天蟲母忽然改換了審美,他們也依舊可以順著蟲母的新喜好進行延伸,再次擁有新的外形。
理論與實際結合,這樣的變化對於雄性蟲族來說並不難。
很快,包裹在赫爾身上的衣服開始變得寬大松垮,而他那副身高腿長的青年模樣卻在肉眼可見下縮小,在不到一分鐘的時間裡,變成一個徹頭徹尾的人類幼崽。
還是白髮冷臉款的。
「嚯!」芬里爾上去就是實實在在的一巴掌,差點兒把幼年體的赫爾給拍得腦袋砸地里,「和我見過的人類幼崽一模一樣!」
赫爾翻了個白眼,「粗手粗腳的別碰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