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語之下,是對戰艦下人類的漠視。
迦勒舔了舔牙尖,他就是想看看這些弱小的人類,到底有什麼是值得媽媽選擇的……比起他們,又有什麼不同嗎?
被靈活操作的光屏很快就自動鎖定了克蘭利茲廣場上唯一的動態,迦勒淺蜜色的拇指和食指同時放在屏幕上,一寸寸將其放大——
高空俯視的鏡頭最初聚焦在瑟琳·蘇里爾雕像落下的陰影上,伴隨著高清畫面的放大,迦勒看到了一頭略長於肩膀,在光線下躍動著碎金的黑髮。
……像是媽媽的發色。
然後是比例極好的身形輪廓,復古又禁慾的純白襯衣,修身的黑長褲……
迦勒眼底閃過懷念,他抬起手臂撐在操作台上,原本嘴角玩味的笑容不知道什麼時候消失,只垂首盯著那抹在畫面里愈發接近的身影。
似乎是個年紀不算太大的青年。
單薄甚至略顯纖細,輕薄襯衣下的脊背線條漂亮十足,讓注視者有種怪異的熟悉感。
穿同樣的衣服,媽媽一定會比這人好看一百倍,不,好看一萬倍!
下一秒,當青年徹底站在頒獎台上,仰頭看向高空上的陰影時,原本在操作台上撐著手臂、緊盯屏幕的迦勒猛然一個劇烈震顫。
日思夜想的對象就這麼猝不及防地出現在面前,迦勒撐著腦袋的胳膊一個發軟,「Duang」的一聲下巴砸在了金屬操作台上。
歌利亞驟然回頭,聲音冷冽道:「你在做什麼——」
與此同時,每一個戰艦內,時刻關注地下的高級蟲族都傳來了嘈雜又狂熱的精神力共顫——
【歌利亞你閉嘴!你太兇了!】
【媽媽!是媽媽!】
【媽媽媽媽媽媽媽媽……】
【找到媽媽了!】
【嗚是媽媽,終於、終於找到媽媽了……】
【該死的迦勒你之前亂說什麼!會嚇到媽媽吧?】
【靠!烏雲你的戰艦別亂動,擋住我看媽媽的視線了!】
【繆你滾一邊去!我要看媽媽!】
【啊啊啊啊不對勁!快停止!停下來!這是媽媽的頒獎典禮!是媽媽的!!!】
【完蛋了啊啊啊要被媽媽更討厭了!!】
「什麼——」
磕到了下巴的迦勒頂著一頭驚慌下有些亂糟糟綠毛,前不久的高傲惡劣分毫不剩,有的僅僅是那種小狗被主人發現亂尿後的心虛與尷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