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啊,當主人的使喚狗,您總不能一段時間沒見給忘了吧?」迦勒把人放在懷裡掂了掂,輕輕「咦」了一聲,似乎有些驚喜,「您是不是胖了一點?」
才自己說完,迦勒又立馬黑了臉,沒忍住掐了掐阿舍爾的小腹和大腿,「怎麼?離開了我們,媽媽胃口還變好了?吃得香睡得飽,長肉了?我們就這麼讓您不下飯?」
還沒來得及指責對方突然掐了自己軟肉的阿舍爾:?
我這還一句話沒說呢,你倒已經開始挑刺兒了?
見氣氛有些不對,伽斕立馬道:「迦勒你亂說什麼,媽媽沒胖。」
曾熟讀人類世界語言技術的烏雲也立馬附和,「媽媽明明是瘦了!衣服都寬了好多!」
伽德也堅定道:「媽媽瘦了,是衣服太寬了。」
歌利亞從善如流,「是我挑衣服的時候沒注意到,下一次一定改進。」
阿舍爾:。
那襯衣是最貼合身材輪廓的,這睜眼說瞎話也過於誇張了吧?
「我可沒亂說,他那點兒重量變沒變,我還掂量不出來?」迦勒信誓旦旦到有些委屈。
「我沒胖。」阿舍爾轉頭,擰眉瞧著迦勒,語氣略帶爭辯,「我穿的褲腰沒變,還鬆了。」
「哦,這是肉沒長在肚子上啊?那去哪了?」
迦勒哼笑一聲,他自信於自己對重量的把控和感知,哪怕上一次抱蟲母還是在幾百年前,但這絲毫不妨礙他跨過數百年而進行相互比較。
只是這一比較,就愈發讓他不是滋味兒。
憑什麼和他們在一起的時候,蟲母單薄清瘦到一根手指頭就能戳倒?是他們照顧得不好嗎?
憑什麼帶著那群爹不明的白毛小崽子離開後,反而還長胖了點兒,大概一根半手指頭才能戳倒……
離了他們就這麼促進蟲母吃好喝好的胃口嗎?他們有這麼不下飯嗎?明明也是按照蟲母的審美長的……
熬了幾百年,徹底進化成蟲群里最會陰陽怪氣的迦勒咧咧嘴,不爽道:「獨身小寡夫帶著五個不中用的白毛崽子,看來這生活還挺滋潤?用不用您打工養他們?」
「迦勒!」歌利亞眉眼暗含威脅。
被自己的聯想氣到鼻子都有些歪的迦勒咬緊腮幫子裡的軟肉,那顆藏在胸膛里的心臟又酸又澀,瞧著被自己一把掐腰抱起來的蟲母就喉嚨里發乾發緊。
反正他什麼也不是!
比不過白毛崽子,比不過沒見過面的不知名崽子爹,比不過那群嘰嘰歪歪、一巴掌就能拍死的人類,更比不過白毛崽子們說的能讓蟲母熬夜待在實驗室里的藥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