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感覺安靜了很多?」迦勒皺眉,耳廓近乎全部貼在門上,「沒聲兒了?」
「不對,好像還有點……旦爾塔哼唧什麼?祂這麼弱了?還和媽媽裝可憐?」烏雲聚精會神,那副認真的樣子仿佛是在做什麼數據分析。
略遠離門口的伽德有些意外,「祂哼唧?」
「祂聲音好抖,裝的吧?是怕媽媽扇了祂沒有成就感?也就媽媽會相信祂!」塞克拉冷笑,「你們是始初蟲種可真會演戲!」
平常這種時候,迦勒一定會第一個反駁,但此時在塞克拉話音落下後,先響起來的不是迦勒的反對,而是半聲被咽下到嗓子眼裡的悶哼。
還是屬於迦勒的。
烏云:?
塞克拉:?
其他高級蟲族:?
這悶哼,和門內的旦爾塔如出一轍,但沒那麼抖,像是搔癢搔到了一般,足以被理智控制著藏回去。
烏雲皺眉:「你怎麼回事?」
迦勒喉頭微動,他輕咳一聲,想要說什麼,「我……」
只是一發聲,才發現自己的聲音突然沙啞得厲害,便又立馬閉了嘴,只瞪著一雙輕微發紅的眼睛,好像在撇清關係一樣。
塞克拉:「你臉紅了?」
迦勒搖頭。
烏云:「那你說話啊?閉什麼嘴?」
迦勒的嘴巴閉得更緊了。
他倒是想說話,可那種怪異的感覺卻借著共生者旦爾塔的承受,傳遞至他的身上。
似乎是處於某種危險境地的邊緣,明明即將脫險,卻又會被拽著尾巴拉回來,重複、重複再重複,哪怕通感傳遞來的感覺已經被削弱了很多,但對於處男迦勒來說,依舊難頂。
……感覺會崩潰。
迦勒猛然扭頭,尋找歌利亞的身影。
前幾分鐘還站在門口的另一隻始初蟲種此刻已經走到了走廊的盡頭,以迦勒良好的視線,足以捕捉到對方那對已經徹底變紅的耳廓。
「歌利亞怎麼走了?」烏雲一頭霧水,滿臉懷疑地看著迦勒。
「我!怎!麼!知!道!」心知肚明的迦勒咬緊牙關,滿臉不爽,「旦爾塔那傢伙到底在什麼?」
釋放就釋放能不能給蟲一個痛快!知不知道他們彼此的神經一旦興奮起來,是能夠彼此有將近半成的共感的!
話音才落,「咔嚓」一聲動靜後,門被打開了。
阿舍爾靠在門口,略微挑眉,「都在啊?」
原本橫眉豎眼的蟲群立馬低眉順眼,一個個垂著眼皮,哪怕好奇心快膨脹地炸開了,也都儘量控制著自己,不往門縫裡看。
烏云:「在的,媽媽。」
迦勒勉強勾了勾嘴角,悶悶應了一聲。
阿舍爾驚訝,「臉這麼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