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悶的喘息被堵在嘴裡的領結掩蓋,阿舍爾抬手,輕輕點了點旦爾塔汗淋淋的腰腹。
「唔!」
當事者猛烈一抖,頂端顫顫巍巍,幾近臨界,卻又被硬生生忍了回去。
蟲母的精神力撫過藤蔓,於是「易主」的藤蔓立馬變作狗腿子,揪掉了旦爾塔嘴裡的東西。
「媽、媽媽……」
阿舍爾輕輕拍了拍對方,掌下的身軀又是不出所料的劇顫。
他輕聲問道:「小狗忍住了嗎?」
隱忍又沙啞的聲音響起,「……小狗忍住了。」
捏碎心臟時聲線都沒這麼顫過的旦爾塔,此刻話都說得斷斷續續,忍耐變成了祂在無盡黑暗裡唯一能堅持的事情,也是唯一祂能夠當做是「救命稻草」的、來自蟲母的命令。
從前六百多年被丟在原地的空虛,以及安全感的缺失在強力的忍耐之下被撫平,哪怕旦爾塔什麼都看不清,動不了,說不了話,可祂知道不用怕,因為有媽媽的指令在束縛著祂。
祂是媽媽的小狗。
是被媽媽侵襲用項圈禁錮的小狗。
恍惚的朦朧里,小狗聽到他的主人一邊摸祂,一邊問:「所以,為什麼要我殺了你。」
「……報、報仇。」
「給誰報仇?」
「給媽媽……給主人。」
「什麼仇?」
「……」
「什麼仇?」阿舍爾又問了一遍。
「……殺死,媽媽的,仇。」
那一刻,阿舍爾瞳孔微縮,捏著的手不禁在旦爾塔最脆弱的時候用力。
軀幹下意識的掙扎險些掙脫反水藤蔓的束縛,但很快聽話的小狗抑制住了自己的衝動,強行按下反應,忍到痙攣都不曾真正掙開。
阿舍爾垂眸,手指放鬆,「我同意了。」
緊繃的弓瞬間放鬆,蓄滿力的箭飛了出去,炸開的箭鏃白花花一片,落在了起伏的蜜之間。
主人獎勵性地撫摸著小狗,輕聲道:「乖孩子,做得很好。」
與此同時——
提早各回各房間的歌利亞和迦勒,說不清是嫉妒還是滿足,幾乎是如出一轍地陰沉著臉,將弄髒的褲子扔到了髒衣簍里,等待清潔機器人的處理。
……真是太便宜旦爾塔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