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說話功能的藤蔓立馬點點頭,開始從被角往平了拉,而阿舍爾則乾脆轉身去了浴室,暫時隔開與始初蟲種的相處。
……
因為蟲母新生出蟲翼的關係,原本的衣服基本上需要換一批,前一晚赫爾在準備吊帶睡裙之際,還抽空親手給蟲母裁了件寬鬆的襯衣。
原本裹得嚴嚴實實的脊背位置被劃開兩道缺口,與翅根部位延伸的大小剛剛好,在藤蔓的幫助下,阿舍爾很快就穿戴整齊。
收拾完房間,幫助蟲母穿好衣服的深紅藤蔓結束了自己今早的工作,不用阿舍爾多言,它們便乖乖巧巧地鑽回到那顆吊墜里——
像是一場奇妙的魔術,藤蔓上最巨大的地方足足比阿舍爾大腿還要粗上幾分,但就在那轉瞬之際,它們擁擠著回到了一隻手就能握牢的吊墜里,不見任何蹤跡。
洗漱穿戴整齊的青年正準備打開房門,原本握在手裡的聯絡器卻忽然發出震動。
是一則視頻投影通訊。
阿舍爾低頭,看到了一串陌生的聯絡號碼,但定位卻是在艾斯曼星系。
——艾斯曼星系,冰人族的大本營。
甚至無需多思考,阿舍爾就想到了前幾日在簽署合約之事上有著一面之緣的冰人族首領。
似乎是叫……阿古斯那?
阿舍爾垂眸,在點下「接通」的那一瞬間,將聯絡器的攝像頭對向空白的牆面。
光影交錯,閃爍淡藍色微光的人影出現在臥室空地內。
藍皮膚的冰人族首領對於接通的視頻通訊明顯一愣,他望著面前空蕩蕩的牆面,正思考自己是不是撥錯的同時,一道熟悉的聲音自後方響起。
「不好意思,現在不便出鏡。」
雖然說著不好意思的話,但語氣里並沒有幾分抱歉,阿古斯那想著那日被眾多蟲群圍在中央的單薄影子,心裡倒也沒什麼惱意,反而有種本該如此的想法。
他道:「是我該說抱歉,突然來電打擾了您。」
「你知道就好。」阿舍爾坐在床邊,足尖微翹,扮演著一副高高在上的蟲母姿態,倒也得心應手。
對著蟲族珍寶的「刁難」,阿古斯那面對白牆鞠躬致歉,似乎真的倍感抱歉。
阿舍爾對冰人族沒什麼好感,不論是他們從前隱藏起來的侵略歷史,還是往蟲族頭上潑髒水的劣跡,因此面對阿古斯那,他屬實拿不出什麼好態度。
阿舍爾:「說吧,有什麼事情。」
嘴上是這樣問的,但阿舍爾心知對方的目的大抵是在於那份「奴隸契約」。
果不其然——
「殿下,那天關於『婚約』一事,雖然說好了下次再議,但我實在交心難耐、輾轉反側,這才貿然打擾,只是想從殿下的口中得到一聲應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