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著,歌利亞擰眉瞥見那塊小小胸膛上的痕跡,「……烏雲,你是不是偷偷嘬了?」
「我就偷偷蹭了一下,力道控制著呢,等媽媽醒來就沒了。」
歌利亞:「希望你最好控制了。」
「行了,咱們出去吧。」眼見氣氛變得詭異,偶爾會有點老大哥氣質的繆開口道:「現在還是讓旦爾塔陪媽媽比較適合,畢竟媽媽的身體才剛接受過祂的信息素。」
頓了頓,他道:「我們等媽媽醒來以後再來吧,而且蟲族的那些工作,也不能再交給那五個白毛崽子了。」
在蟲群們選擇旦爾塔成為留下蟲母的「工具伴侶」後,旦爾塔在媽媽面前的排位基本都是最優先的。
繆的說法大家都同意,當他們幾個一起離開房間後,整間屋子又安靜了下來,只剩下一時半會都不會清醒的阿舍爾,以及安靜地坐在椅子上,似乎能盯著蟲母看一整天的旦爾塔。
旦爾塔的目光很專注,會隨機地落在蟲母身上的每一個部位,從髮絲到指尖,再從指尖到藏在手帕下的足踝。
在無人窺見的空間裡,旦爾塔絲毫不掩飾自己目光里的貪婪,像是藏匿在幽深叢林裡的餓狼,只要盯上了獵物,必然會追到天涯海角,直到能將其收為囊中之物。
「媽媽。」
安靜的房間裡忽然響起旦爾塔沙啞的嗓音。
祂低低地叫出了一聲久別的稱呼。
祂說:「……舍舍。」
……
因為受到了阿舍爾從前在始初之地的影響,蟲群中的每一個成員都是行動派,比起ddl,他們更喜歡一收到工作就去完成,以能在最短的時間裡帶著工作成果,去給蟲母炫耀。
迦勒就是這樣的典型。
他立志要把蟲母交代的工作辦到最好,然後帶著任務成果去和媽媽討要獎勵——這樣的機制永遠適用於蟲母和子嗣。
原本迦勒以為讓冰人族首領鬆口需要好生費一番功夫,甚至他都做好了這可能是個長久戰的準備,可誰知道事實相反,他上一秒剛剛提出來,下一秒阿古斯那就點頭答應了。
迦勒:這和我想得不一樣啊!
對於蟲族的意外,阿古斯那倒是老神在在,他一邊享用幾天來的第一頓飯,一邊回應道:「我對冰人族沒什麼歸屬感,這件事情我也願意答應,不過我有一個小小的要求。」
迦勒眯眼,心底估量:「什麼要求?」
「放我回去的時候,我可以從蟲族挑一份紀念品嗎?」
「……挑什麼。」
「隨便什麼都行,只要是來自蟲族就好。」
迦勒挑眉,心底模糊猜到了對方的想法,「你手裡的碗。」
阿古斯那低頭,看了看已經見底的碗,瓷製品,統一產自於創始者號,這一套餐具走的是洛可可粉,淺粉色的花苞交錯在碗底,看起來有種少女感的美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