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謝您的慷慨。」
冰人族首領露出一個笑容,他識時務到轉變速度極快,先是全盤托出自己和意識碎片的相識、合作細節,又簡要概括了一下自己的上位過程,最終嚴肅又正式地,為當初協議簽訂現場的事情,以及「奴隸契約」道歉。
「很抱歉。」阿古斯那鞠躬,他的脊背彎到了一種仿佛直不起來的程度。
蟲族強於冰人族,哪怕有和平聯盟存在,這也是不爭的事實。
阿古斯那不被老首領認可的身份,讓他從小在兄弟之間吃盡了苦頭,哪怕後來與意識碎片合作登上高位,但也依舊要看臣子和長老的臉色。
說是首領,實則處處受制,還要被指責行為不端、品性低劣;也就是後來與意識碎片合作後,才逐漸改變了自己的處境,可依舊治標不治本。
某些冰人臣民,頑固至極。
故而,這樣的他很難對冰人族產生什麼歸屬感。
尤其在合作對象被解決後,阿古斯那不難做出選擇——與其當受制於族人的傀儡首領,倒不如去當蟲族的小弟——或者真的兌現那份奴隸契約也沒什麼,活下來才是最要緊的。
迦勒有些新奇地望著眼前的冰人族首領,對於對方的行為變化他,迦勒也沒有深究的心思,畢竟他只需要達成媽媽的命令就好。
結束和冰人首領的交涉後,迦勒忙不迭地向戰艦上層走,腳步輕快、心情愉悅,恨不得立馬去和蟲母邀功。
但這樣的好心情只持續到他在拐角處遇見烏雲。
「……該死的!烏雲你個狗東西!你吃什麼了?」
迦勒一把拎著烏雲的領子,將金髮碧眼的雄性蟲族甩到牆壁上,神情危險,幽綠色的眼瞳里幾乎要冒出火光。
這一刻,迦勒那張俊美野性的臉龐都有些扭曲,「你舔媽媽了?旦爾塔歌利亞讓你舔?你舔的哪兒……你舔的那裡!」
「當然,媽媽怎麼可能拒絕我?」烏雲一把甩開迦勒的桎梏,冷哼道。
子嗣在外,身份是自己給的。
「怎麼可能?不應該啊……」迦勒嗅了嗅鼻子,仔細辨識,只是越分辨,神情便越難看,「這麼甜……你真舔了?%¥的你舔了多深?」
「噓,」烏雲咧嘴,神色意味深長,「當子嗣的,要懂得把握機會。」
說著,他拍了拍迦勒的肩頭,轉身離開,「行了,我還有工作要忙,不陪你說了。」
「……」
迦勒一拳砸在牆壁上,氣得眼眶發紅,立馬氣勢洶洶往樓上走。
旦爾塔有的,他可以沒有;但烏雲有的,他必須有!
……
於是,當阿舍爾才迷迷糊糊轉醒時,就被及時發現他變化的雄性蟲族給捕捉到了,絮絮叨叨的聲音響起,變成了徹底喚醒蟲母意識的鬧鐘。
——還是念經版本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