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媽媽,做蟲母不能厚此薄彼,你得一碗水端平啊,畢竟我們都是您的子嗣。」
「媽媽您怎麼還偷偷給烏雲開小灶呢?我都沒有,他找我去炫耀了,媽媽我好難受,我也想要。」
「媽媽我要求不高,我就是想親親您,親哪兒都行,以前你都不讓我親,現在您變成洋娃娃的樣子,就讓讓我唄?」
「媽媽……」
這念叨的聲音,讓阿舍爾大腦發脹。
他慢吞吞睜開眼睛,先是向右看——看到了安靜坐在椅子上,沉默盯著自己看的旦爾塔;又向右看——是下巴墊在桌子上,嘴巴張開就沒停下過的迦勒。
十分鐘前,迦勒氣勢洶洶地找了過來,卻在旦爾塔這裡得到了真相。
雖然所謂的真相不比烏雲的「胡扯」那麼令迦勒生氣,可錯過「棉簽」的體驗,也依舊令他憤憤不平。
烏雲嘗到了甜,迦勒也不想錯過。
於是,在對上蟲母徹底清醒的眸子後,迦勒咧嘴,露出兩顆尖尖的虎牙,「媽媽,親親我吧。」
阿舍爾:……
「我交給你的工作完成了?」
「早完成了。」迦勒眼睛一亮,快速解釋了一遍其中過程,末了著重誇讚了一下自己的工作能力,「媽媽看我是不是第一個來找您匯報成果的?要點小獎勵不過分吧?」
見蟲母臉上有軟化的跡象,迦勒繼續道:「媽媽,您就親親我吧,求求您了。」
撒嬌,是每一個雄性蟲族天生就具備的能力,哪怕從未有過經驗,他們也能擁有一種爐火純青的架勢。
阿舍爾坐起來,忽然伸出雙手。
迦勒一頓,不明所以。
旦爾塔從鼻腔里懶洋洋地哼了一聲,解釋道:「……把你的手掌攤開,媽媽要上去。」
「誒!」
迦勒的麥色手掌平展在果盤一側,阿舍爾隔著手帕摸了摸自己光溜溜的身體,在片刻的沉默後,乾脆選擇裹著手帕,在旦爾塔的幫扶下,挪到了迦勒的掌心裡。
像是個裹著麵皮的小糖人。
阿舍爾:「手舉起來點。」
「好、好的。」此刻迦勒只會一句話一個指令,哪裡還有剛才那副能說會道的樣子。
直到手掌貼近迦勒的臉頰,阿舍爾忽然伸出細細的手臂,雙手貼在了雄性蟲族的皮膚上。
溫涼的觸感,還帶有一絲甜膩。
——這是媽媽的手,小小的,好嫩好薄,媽媽似乎哪裡都香香的,好喜歡……媽媽的手,也好想含在嘴裡給舔化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