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即,是一抹輕輕的碰觸,略有濡濕,柔軟地像是羽毛,有些癢,也很舒服。
——是媽媽的嘴巴,也小小的,很潤,迦勒那一刻甚至能夠想像皮肉貼於肌理,被輕微擠扁後的樣子。
喜歡、好喜歡喜歡喜歡喜歡!喜歡媽媽!
迦勒舔了舔發癢的虎牙,又吞了吞口水,臉紅了大半,聲音也有些乾澀,「媽、媽媽……再,再親一下。」
甚至不用再親一下,迦勒覺得自己都會把心臟挖出來給媽媽。
阿舍爾看了一眼迦勒,仰頭,這一回他用小小的嘴巴蹭了蹭對方的鼻尖。
一觸即離,但刺激對於雄性蟲族來說卻是翻倍的。
「……」
迦勒的呼吸微沉,眼眶發紅,隱約可見細碎的蟲紋浮現在眼角,當他想要再央求一次的時候,沉默看著一切的旦爾塔忽然開口了,「迦勒,你興奮了。」
在媽媽面前,他們一切都要小心克制。
「……我知道。」迦勒深深呼出一口氣,他衝著蟲母笑了笑,將阿舍爾小心翼翼交給了旦爾塔,才道:「我去透透氣。」
像是在躲什麼一般,便紅著耳朵逃出了房門。
砰!
門被關上,屋內只剩下了阿舍爾和旦爾塔。
跪坐在始初蟲種掌心的阿舍爾攏了攏手帕,他仰頭,看見了旦爾塔猩紅的眼瞳。
立馬似乎藏著一種滾燙的怯,和深沉的隱忍。
這樣的情緒出現在一個完全的強者身上,總是極其令人有征服欲。
阿舍爾歪頭,忽然開口道:「你也想要嗎?」
「……想。」
旦爾塔的喉結顫抖得厲害,似乎是之前那一次「懲罰」的後遺症,祂感覺自己完全變成了「巴甫洛夫的狗」,只要一聽到媽媽的聲音,就控制不住的興奮。
同時包括身體和精神。
祂的每一根神經、每一寸皮膚,都會因為媽媽而戰慄痙攣。
阿舍爾莞爾,「那就開口告訴我。」
比起他的主動,阿舍爾更想聽到旦爾塔自己的訴求。
靜謐的房間裡沉默蔓延片刻,氣氛似乎在無形變得古怪又粘稠。
強大的怪物像是一頭抓到了小王子的巨龍,滿眼渴望卻又小心珍惜,用尖銳的利爪攏著自己的寶物,將那當做是自己唯一會獻上生命保護的「寶藏」。
旦爾塔嘴唇微動,隨後阿舍爾如願以償聽到了來自怪物的渴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