裝著「禮物」的盒子被端在了桌子上,阿舍爾輕微側身,懸空著的足尖便也隨著身體轉了一下方向,小腿線條被拉升,隱約可見足踝處淡淡的經絡。
佯裝淡然的蟲群挨個用視線舔舐過蟲母的小腿和腳尖,這才一個個裝起了禁慾紳士,好似只專注於眼前的禮物,對於媽媽的小腿、腳丫什麼的沒有任何超出限度的臆想。
阿舍爾沒注意到蟲群們目光的降落點,他有些好奇地看向盒子裡,意外地發現蟲群們的手藝可以說是非常不錯了。
伽德解釋道:「之前時間不夠,才湊合地給媽媽先裁了身上這件,這兩天時間充足,我叫他們幾個一起加班,給媽媽重新做了幾件方便行動的。」
迷你號的衣服褲子,甚至還貼心到準備了只有指甲蓋大小的襪子,以及小到可愛的背心內褲。
——甚至全部都是肩胛處側開縫隙,可以放出蟲翼的設計。
手工能力至今還停留在編草筐、編小動物的阿舍爾眼底閃過驚嘆,「……你們什麼時候學會這技能的?」
太多才多藝了。
「找媽媽的時候學會的。」烏雲從盒子裡扒拉出一件小襯衣和背帶褲的搭配,看向阿舍爾:「媽媽,試試唄?」
話說到這個份上,阿舍爾動了動腳趾,在蟲群期待的目光里點了頭。
或許是因為身體變小的緣故,蟲群們準備的小衣服是清一色的可愛風,偶爾還會有點綴在帽子、領口上的小裝飾,看得阿舍爾感覺自己年輕了二十歲不止。
可愛到讓阿舍爾險些忘記自己從前是什麼樣兒的。
當蟲母試穿了第一身襯衣和背帶褲的套裝時,原本蹲在桌前的雄性蟲族不約而同地拿出了聯絡器,點開拍攝模式。
伽瑪有些不好意思地詢問道:「媽媽……我可以拍幾張照片留念嗎?不用媽媽專門配合,您像是平常一樣就好。」
「我……」阿舍爾沉吟片刻,點頭了。
他想,不就是幾張照片,一會兒就拍完了。
但很快,阿舍爾就知道自己想錯了——蟲群們所謂的幾張照片,大抵是能夠把聯絡器內存都給擠爆的幾萬張照片。
媽媽低頭,好可愛,拍一張。
媽媽抬頭,好可愛,拍三張。
媽媽系扣子,好可愛,再拍十張。
……
從最開始的不適應到麻木,阿舍爾只用了十分鐘時間,短短十分鐘時間,他眼睜睜地看著幾個雄性蟲族換了兩張儲存卡。
這痴漢程度,無人能敵。
明明一個個看起來都是格外兇殘的形象和氣質,但此刻卻像是擺弄洋娃娃的大孩子,甚至還會因為衣服搭配而彼此之間起爭執——
「先給媽媽試試這件。」
「等等,該給媽媽試我做的了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