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迦勒試圖矇混過關的時候,旦爾塔的尾勾慢吞吞卷著個聯絡器擺在了蟲母的面前。
阿舍爾接過聯絡器,看到上面還設置有密碼。
塞克拉立馬打小報告:「密碼是媽媽的名字!」
落在聯絡器上的手指一頓,阿舍爾看了看已經徹底閉眼聽天由命的迦勒,又看了看周圍這一群似乎在等著看熱鬧的蟲群。
他沒著急打開,而是手裡把玩著聯絡器,慢條斯理地問:「只有迦勒拍過嗎?」
這話一出,原本嘰嘰喳喳試圖告狀的蟲群們安靜了,倒是迦勒立馬抬頭,說話那是一個激昂有力道,「媽媽他們都拍過!我做擔保!」
在外人眼裡恐怖且威懾力十足的蟲族高層們,此刻在蟲母面前就像是一群為了餅乾到底屬於誰,而彼此爭吵不休的幼兒園小朋友,甚至如果不是因為阿舍爾就坐在蟲群之間,他毫不懷疑,這群越活越幼稚的傢伙們一定會抱在一起再打一架。
心裡無奈又好笑的同時,阿舍爾把聯絡器扔在了迦勒懷裡,輕聲道:「我不看,拍了就拍了吧……」
頓了頓,黑髮青年垂下鉛灰色的眼眸,略微有些不自然道:「你們自己藏著就行。」
——言下之意,只要別被我看到,也別傳出去,那你們拍了什麼我都不會過問。
從前一直把自己嚴嚴實實包裹在殼子裡的蟲母,也在嘗試著露出自己柔軟的那一面,他甚至會努力克制某些在蟲族社會並不流通的羞恥心,去偏寵一下子嗣們奇怪甚至有些變態的小愛好。
阿舍爾想,只要我沒真正看見,那就沒關係的。
於是有關於偷拍視頻的事情被蟲母睜一隻眼閉一隻眼,而那些存在於築巢期的「黑歷史」,也被阿舍爾選擇性地遺忘,當然試管上的小毛衣被伽德、伽斕收了起來,馬桶上的那一層金邊,也又一次麻煩繆完全拆除了。
只是此刻的阿舍爾永遠無法料到,下一年他的築巢期內,他依舊如這回一般,眼淚汪汪地坐在旦爾塔懷裡,和蟲群們哭訴著每天都加班的馬桶,以及躺在實驗室內無人問津的試管。
——後來,那幾件迷你試管毛衣和馬桶金邊,終究是在這座別墅里永久化存在了。
當然,這些都是後話了。
……
雖然最近一直睡覺時間大於活動時間,但等到了晚上的休息時間,阿舍爾依舊正常犯困。
媽媽一困,便到了喜聞樂見的陪睡位置爭奪環節——
畢竟沒有誰是不想和媽媽睡的,媽媽那麼香香軟軟,就是睡地毯他們都一個個地甘之如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