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柯源,剛才你是怎麼說的?」久違的拌嘴逗趣並不陌生,反而讓簡承言也跟著一起放鬆了下來,他伸手去撓姜柯源腰側的痒痒肉,「我怎麼記得有人說過今天是請我來玩兒的?」
痒痒肉被對方掌握在手中,姜柯源徹底丟盔卸甲,胡亂躲避間只來得及留下毫無說服力的埋怨:「簡承言,你犯規了!」
掙扎躲避間,姜柯源重心不穩,搖晃著就要往沙發下倒去。
情急時刻,簡承言沒來得及多想,伸手拉了對方手腕,將人往自己懷裡攬。
鼻尖砸到硬邦邦的鎖骨,姜柯源眼底一陣泛酸,忍不住紅了眼眶。
這樣的打鬧好像從十歲以後就再也沒有過。
姜柯源趴在簡承言懷裡,低頭胡亂把那幾滴生理性眼淚擦在對方的襯衣上。
在他的記憶里,好像他們的關係應該是還不錯的,不知道從什麼時候開始,怎麼開始變得劍拔弩張,又不知道從什麼時候開始,怎麼變成了現在這樣……
「疼死我了……」回憶被他掐斷,姜柯源偏過頭,抬手摸了摸鼻尖,「簡承言,你是不是不光嫉妒我學富五車,還嫉妒我天生麗質,走在路上比你更吸引小姑娘的眼光?」
「……沒有。」簡承言躺在沙發上,原本搭在姜柯源腰側撓著他痒痒肉的手此刻不上不下地僵在半空中,渾身上下都透著僵硬和不自在。
他從來都沒有想過,有一天自己會和姜柯源這樣抱在一起。
可懷裡那人一時半會兒似乎根本沒有要起來的意思,反而順勢將手搭在了他耳邊。
長大後,他們之間從來沒有過這樣近的距離,近到簡承言能如此清晰地聞到對方身上洗髮水和運動後荷爾蒙交織的味道;近到他能感覺到兩人身上蒸騰的熱氣相互交纏的時刻;近到他只要垂下眼就能看見姜柯源的額頭和乖乖垂下的眼睫。
一時間,時間流逝的速度都被減緩,更衣室內寂靜無聲。
誰都沒有說話,只是就這樣默默地維持著這個姿勢。
簡承言就這樣慢慢聽著懷裡人的呼吸逐漸趨於平緩,轉而變得越來越沉,甚至帶上了些許清淺的鼻息。
「姜柯源?」他抬手,繞過姜柯源身側,輕輕拍了拍他的背。
「嗯……」半夢半醒間,姜柯源伸手摟了簡承言的脖子,無意識地將臉埋進他頸間尋找遮光處,「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