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是熟悉的手法,他感覺比昨天康復師按得要舒服很多,單若水似乎不只是在按,還在刺激穴位,以至於他一身酥麻到了腿上去。
方才十分鐘過去前堂忽然出來吵鬧聲,接著護士站的小護士急匆匆地跑過來,「單醫生!有個病人說是前兩天找你做了瘢痕灸,今天傷口潰膿了。」
「啊?」單若水回過神來忙追了出去,「你等我一下。」
那人來勢洶洶,見著她便快步上前,若水見狀下意識地後退了半步。
「單醫生是吧,我前天找你做的艾灸,昨晚上洗了澡就爛了,你看看你看看,你總要負責吧?」男人逼近半步,單若水胸口亂跳,又長呼一口氣,「你做完我給你說了三天不要碰水,你昨晚上洗了澡肯定會讓傷口感染的。」
那男人撩起衣服逼近來,她又退了半步,這時候尋玉也出來了,「這位先生,單醫生囑託過您不要碰水,是您不遵守醫囑的,請您不要在這裡大喊大叫好不好?」
「我大喊大叫?」那男人說著像是去搜尋目標一般,接著轉過身衝著前堂候診區的患者們展示自己的創面,「來來來,大家都看看,這都成什麼樣了?」
「這位先生……請您不要影響我們的患者,我也是叮囑過您不要沾水。」
「你說不能沾水可沒說沾水會感染啊?你們這些醫生這時候又是這種話術了?」那男人放下衣服再逼近半步,單若水見他五大三粗當然是有些害怕。
「你怕什麼?嗯?」正說這男人伸手來推搡,「這算醫患事故了吧?現在的醫生是什麼牛馬都能當的?」
單若水被他一推當然身形不穩,身後又有消防栓擋著,她的膝蓋窩磕在鐵柜上,旋即晃了身子往後倒去。
「喂!你幹什麼!」尋玉的身形也是小巧,當然在阻攔之間也被他揮開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你幹什麼?」段衡從診室中走出來就撞上了、這一幕,接著伸手將晃悠的單若水一把穩住,又走到她身前將她擋在身後。
這會兒縱使這男人有一米八的個頭,在一米九六的段衡面前也顯得矮小了很多。
在外面偷閒抽菸的趙逍客也發現了異樣趕緊回到了前堂,他遠遠就看見了段衡將單若水護在身後的一幕。
「她剛剛給你解釋過了吧?還用我說一遍?」段衡挑了挑眉,似乎並不想跟他多說什麼。
「你又是誰!管你什麼事!擱這兒護犢子呢?」那男人雖然弱了士氣,但嘴上還硬。
「你管我是誰?」段衡又道,「聽不懂人話就回爐重造去,別在這兒吵吵,欺負女人算什麼好東西?」
「你小子!」那男人聞言像是被激怒了,做勢要揮拳,奈何才抬起手來就被段衡一把抓住了手腕,也不過就五分力氣都將人穩穩鉗制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