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像祝西楚那麼能聊,這幾百米二人若不是走得近,真是跟陌生人沒什麼差別,她不知道說什麼,段衡同樣也不知道說什麼。
看著單若水上了公車之後段衡才往家走,不過一會兒手機上就收到一則消息,「那我下次請你吃飯吧。」
「好。」
AA能有什麼火花。
回家之後單若水報了個平安,等著發出消息之後她有了一種微妙的感覺,不知道怎麼說,反正奇了八怪的。
她為啥要給段衡報平安?
崔舒雨是晚上十二點回來,回來時人已經醉醺醺,而送她回來的人也不是之前那個學弟。
「崔舒雨,你怎么喝這麼醉?」彼時已經睡下的單若水被拍門聲吵醒,打開門之後就聞見一股濃濃的酒氣。
「不好意思,這麼晚還打擾了。」男人將人扶進客廳,又趕緊折返出去,一個多餘的動作都沒有。
「崔舒雨?」單若水伸手拍了拍她的臉,這會兒臉上的妝已經花得不行,她又取來卸妝水趕緊給她淨面。
「若水,我分手啦……」
「啊?這才多久?半個月?」單若水咂舌,崔舒雨這速度也不慢。
「嫌我唄。」崔舒雨踢掉高跟鞋,又撐著沙發站起來,然後走進了浴室。
「喂!崔舒雨!你自己能不能行啊!」
「你睡吧若水,我自己可以。」
單若水又悻悻返回房間,這被崔舒雨一鬧睡意都沒了,她躺在床上翻來覆去好久才又慢慢進入夢鄉。
第二日起來之後單若水先去看了看崔舒雨才放心洗漱,今天她是要跟診一天,又是從早忙到晚的日子。
找這空下的間隙跟張恕之談了談論文,「之前那個課題不準備做了?」
「先擱置一下吧。」單若水也很無奈。
「最多三個月哦。」
「好的。」
下午結束跟診之後單若水在醫院附近幹完飯就準備回家了,不過她還沒坐上返程的公交就接到了趙逍客的微信電話。
之前進隊的時候就已經與不少隊員互相留過聯繫方式,不過除了段衡她都沒有聯繫過。
「怎麼啦?」
「師姐你在醫館嗎?」
「沒有呀,我剛從醫院出來呢。」
「那什麼……段衡他又拉傷了。」趙逍客打電話的時候段衡就坐在旁邊。
「啊?那你帶他來醫館吧,我過去。」單若水抬頭看了看下一趟公交車是在八分鐘之後,便跟著魔了似的伸手攔下了一輛的士,明明附院門口就有地鐵。
早先單若水愛坐公交是因為能點對點從附院到醫館,錦州的地鐵線並不是四通八達,若是坐地鐵那便只能從附院到體院,還得走上一大截路。
「怎麼回事?」她下了車便快步跑進來,這會兒是見段衡膝蓋上的傷疤也被劃拉開了。
「訓練的時候摔了一跤。」
「快跟我來診室。」尋玉今天也沒在前台坐著,單若水問了一句,「溫醫生不在嗎?」
「溫醫生早下班了。」小護士回了一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