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還有辦法?」
「祝隊拿捏女生那不是跟捏棉花似的,沒想這個還綿里藏針了。」方瑤並不太清楚單若水跟段衡若有若無的流言。
祝西楚笑了笑,方瑤又說,「真沒辦法了?」
「也不是。」他說著站起來,「先走了。」
中午休息時間休息室里確實沒人,單若水準備好了拍攝裝備以及針包、電針,又鎖上了門方才悠悠開口,「脫衣服吧。」
「可能會有一點疼,你忍一下,我還是要先取你大腿內側那根經脈。」她轉過身來,「所以麻煩你把褲腿捲起來。」
「要不我把褲子脫了吧。」
「不……不用。」
「又不是脫光,師姐你想什麼呢?」祝西楚看著她笑了笑,確實留下了四角內褲。單若水深呼吸了一口氣,又心理暗示一番,方才準備好開始扎針。
「之前拉傷的地方還疼嗎?」
「還有點。」
單若水先用手鬆解了肌肉,又從下至上取穴扎針,本來在大腿前端,還沒什麼,結果臨近沖門時卻忽然察覺到異樣,接著一時手抖了抖,直接戳歪。
祝西楚坐起身,「師姐,你扎得好疼。」
「抱歉,剛剛手抖了。」她將廢針丟進銳器盒裡,又伸手去摸針,「你躺下吧,等下要扎腹部和胸部的穴位。」
誰想祝西楚忽而一把抓過她的手腕,「出血了,師姐不按壓一下嗎?」
完全出於慌神狀態的單若水又忙著去找棉簽,剛剛拔針的時候手法太過於粗魯,這會兒針眼上冒出來豌豆大個血珠。
「師姐,你這麼緊張幹什麼?」
祝西楚一聲聲師姐叫得人心慌。
「我沒有啊,你等我找一下棉簽。」她又收回針去找棉簽,這會兒才發現自己根本就沒帶。
「沒帶……」
「沒關係,這點血罷了。」他又躺下去等著她繼續扎,單若水本想跳過沖門附近的穴位,但最後還是迫於專業精神扎了。
完全心理暗示之後單若水倒是沒那麼緊張了,扎了這麼多年的針灸本來已經心如止水,但祝西楚這小子似乎是故意要來逗她一樣,最後搞得她都不專業了。
可惜的是扎完這條經脈並沒有再現原來那根紅線,單若水有些失望,又看了看時間,還是準備繼續取內側穴位。
一一紮過腎經之後單若水依舊沒看到什麼明顯的經氣反應,最後只在橫骨的位置發現了一個紅點,單若水滿頭黑線,旋即意識到問題所在,「要不今天就這樣吧。」
「失敗了?」
「差不多。」她低頭去拔針,結果正是最尷尬的時候門響了,鑰匙插入孔中的聲音旋即傳來,接著鎖聲一響,單若水與來人面面相覷,彼時她正悠悠地翻動褲角拔針。
尷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