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車時單若水就有些力氣了,腳底是軟,倒也不至於寸步難行。
「我抱你過去吧。」見人狀態不見,祝西楚說罷將人打橫抱起來,又快步往發熱門診走去,李釗跟在後面跟看戲似的。
「你放我下來吧,祝西楚。」她撐著手想要掙扎一下,但祝西楚也根本不會給她機會。
一通忙活下來就是等核酸結果,單若水坐在等候區里發呆,還是難受得緊,渾身都在發虛。
「你可以靠著我的,師姐。」祝西楚拿著小扇子替她扇風,本想伸手去夠她的額頭,還是被她巧妙地躲開。
「不用了祝隊,你跟教練回去吧。」她錯開一些,並不太想領他的好意,但出於禮貌還是說了一句謝謝。
「不用客氣,我說了,你在我這裡是特例,師姐也不用這麼絕情。」祝西楚自然也在意她。
「祝隊,不用這樣,話我也說累了。」她低下頭去,兜里的手機也跟著響了起來,沒出意料,正是段衡。
「若水,你沒事吧?」
「沒事,就是中暑了而已。」
透過屏幕看到的人非常虛弱,段衡哪裡聽她的話,又著急得不行,一時半會兒也不知道說什麼了。
「單若水,誰是單若水?」
正一言不發地掛著電話,門診醫生叫起了名字,祝西楚又先應了一句,「這裡。」
「核酸陰性,趕緊去急診吧。」
等著醫生遞來了單子單若水才撐著椅背站起來,「我先掛了。」
「好。」段衡當然聽到了祝西楚的聲音,也從趙逍客那裡了解了今天的狀況,不過他這會兒更擔心的是單若水的身體。
又是一趟人工搬運,單若水根本就擺脫不了祝西楚的鉗制,等著在急診忙活完掛上水時他才停下來。
如他所說,段衡能做的事他也能做。
「餓不餓,有沒有想吃的?」等著坐下來了他又問起來。
「不餓,你去吃吧。」
「那我陪你。」祝西楚就在她旁邊坐下來,門診輸液室的人並不多,單若水見狀就總覺得不舒服,又提一句,「要不你和教練先回去吧,我自己可以打車回來。」
「怎麼可能丟你在這兒。」他偏過頭來看著她,「我說的話又不是假話,你覺得在意你的人會丟下你不管嗎?」
「祝西楚。」她只叫了名字,但又皺著眉。
「好,我不說了。」
兩瓶水掛下來又是幾個小時的時間,單若水昏昏沉沉地睡了回去,祝西楚就在她身邊坐著,等著她的腦袋慢慢滑落在他肩膀上。
特別不一樣的感覺,她的靠近就像是一劑強心劑一樣,祝西楚根本就不想放手,哪怕是她百般拒絕,心有所屬。
還不是定局呢,或許還會有希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