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什麼時候回來?」
「估計要十月份去了,十月底或者是十一月初。」單若水提著行李往外走,遠見著基地的負責人沖她招手便快步走了過去,等上車了她又才低頭看了看消息,段衡就像個小孩一樣抱怨了許久。
「這不是要我命嗎?」他一屁股癱坐在沙發上,明明還很愉悅的心情一下子跌落到了谷底。
「兩個多月而已。」單若水又說,「到時候如果忙起來了就真的沒什麼時間了,我這兩天要把論文趕完。」
「好好休息,不要又生病了。」
「沒事,躺了小半月,人已經充滿電了。」
到達基地的時候正是中午收訓時間,祝西楚和陳玲都來了,手裡的行李也被搶走。
「師姐,怎麼樣?」
「好啦,已經痊癒了。」
「那就好。」
「這幾天我不在隊裡,有沒有人受傷呀?」單若水又問。
「有,不過隔壁學校的那個隊醫幫你收拾了。」陳玲提醒了一下,「就是上次擋你路那個。」
單若水這才回憶起那人的樣貌,「那還得感謝他。」
「不過我覺得他手法沒你好。」陳玲煞有介事地說了一句,「還得是師姐。」
祝西楚跟在一旁倒是沒有說話,單若水也沒有理他。
「告訴你個不太好的消息。」等又道宿舍樓下了單若水才提起要提前離開的事。
「什麼事?」
「我13號就要走。」她又道,「14號要去省里學習。」
「我靠,段衡那小子不是說他14號才拆石膏嗎?」陳玲自然擔心起這事來。
「是的,他拆完石膏我都已經在省里吃了一頓午飯了。」單若水吐槽一句,又嘆口氣,「隨便吧,反正我又不是不回來了。」
祝西楚聽著她的話自然也接了一句,「師姐九月還在省里嗎?」
「應該在吧。」
「我們九月預賽也在省里打。」
「但是段衡那小子上不了比賽啊,我估計他會被李教練按在錦州做康復治療。」陳玲的猜測不無道理,這倒是如了祝西楚的願,見不到就是最好的,他也還有時間去磨單若水。
13號離開基地之後單若水便返程錦州收拾行李,崔舒雨見她早一步回來還有些吃驚,「怎麼提前回來了?」
「明天一早就要去省里。」也不知道時間允不允許,單若水感覺這衣服也很難收拾了,夏裝秋裝混在一起。
「八月底就要轉涼了,你夏裝少帶一點,多帶些秋裝吧。」崔舒雨說著又拖出她那24寸的行李箱,「喏,拿這個。」
小貼士:如果覺得不錯,記得收藏網址或推薦給朋友哦~拜託啦 (>.<)
<span>: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