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我是醋罈子還刺激我。」
「那我道歉嘛,我要出發啦。」她靠近鏡頭,又笑意盈盈,「早安。」
單若水關掉手機之後便快步出門去了,早晨這一批援助的醫務人員都已經起床,周黎就住在她隔壁,「師姐早。」
「早啊。」
他快步上前來與她並肩走在一處,「師姐看起來心情不錯。」
單若水笑了笑,心情不錯自然是因為段衡,這人每每在意的細枝末節總能讓她感覺到一份離奇細膩的喜歡。
段衡也沒賴床多久,心情好當然做什麼都很順心,又趁著早訓之前去了一趟醫院。
「溫醫生今天怎麼樣?」他把早點遞給余醒,又在一旁坐下來。
「餓。」他看著余醒手裡的早飯吞了吞口水。
注射營養液確實不能增加飽腹感,但沒辦法,在確定大腸通暢之前他確實不能進食。
「忍著吧,反正掛著水也餓不死。」余醒接了一句。
溫蘊撇了撇嘴,轉而偏過頭看著段衡時想起了治療費的事,「昨天的治療費我轉給你。」
「是若水交的,你給她吧。」
「啊?她不是在省里嗎?」溫蘊一時也有點懵。
「她的錢。」段衡又說,「我的卡有問題,最後繳費還是她墊上的。」
說到這裡溫蘊不免有些擔心,又看了看余醒,方才道,「她幫我大概是因為師兄妹情誼,段衡你不要想歪了。」
「我有這么小氣嗎?」
二人點了點頭。
「沒事。」他收回目光,又起身,「那我先回去早訓了,有什麼事就聯繫我吧。」
「多謝。」溫蘊緊跟了一句。
「不客氣,算是感謝溫醫生給我創造的機會。」他笑了笑,縱使現在能說出什麼令人誤會的故事他也不會再信了,單若水給足了安全感,她想的從來都很簡單,喜歡就是喜歡,一句話說得很通透,他又何必去糾結一些莫須有的感情呢?
對祝西楚是,對溫蘊同樣也是。
人走之後溫蘊才緩緩道,「感覺段衡已經淪陷了,這要是突然冒出來個挖牆腳的他會不會氣死。」
「誰來挖?又挖誰?挖得走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