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吃什麼了?嘴裡好甜。」等著他離開唇面之後單若水才悠悠說道。
「糖。」他說著又去兜里摸出一顆,剝開糖紙放在了她嘴裡,接著再低下頭一口銜住她的下唇,輕輕試探,攪動著方才到舌頭之上的糖珠。
糖在嘴裡被挑動得四處亂滾,單若水趕緊後撤從他舌尖上離開,如此便緊緊地貼住了牆。
段衡見狀倒是被她面紅耳赤的模樣逗笑了,又坐在了椅子上,「都在一起這麼久了,你還是會臉紅。」
「……不行嗎?」
「當然可以,我喜歡。」他說著去握住她的手,又在下巴上蹭了蹭,「臉紅的樣子就好像我在調戲你一樣,雖然有時候確實是這樣。」
「那你還好意思說。」
就好比剛才。
「我很喜歡。」他笑了笑,「很可愛。」
等著躁動的氛圍平穩下來之後單若水才從桌上下來,又坐在他身旁,「今天本來還以為你看不到我的。」
「我也不知道,反正喝水時一抬頭就看到你了。」他又說,「我還以為你真不來了呢。」
「我不是答應你了嘛,肯定說到做到呀。」她又起身去翻自己的包,接著拿出一個用貓毛扎出來的毛球,「栗子的毛做的,就當是你貓兒子也來了。」
「怎麼掉了這麼多毛。」
「我用梳毛的刷子扒拉下來的。」單若水說著就想起栗子被她摁在地上一臉不情願的樣子,「跟我反抗了好久呢。」
說到這裡單若水忽而想起他今天摔傷的事,伸手去扒拉了一下他的胳膊肘,果然是摔破皮了。
「你怎麼都不跟我說的!」看著創面還在隱隱滲血,她倒是心疼開了。
「忘了,滿腦子都是開心。」
「不怕疼了?」
「怕,怎麼不怕。」他又說,「這點傷不礙事,明天就結痂了。」
「這麼久沒見你,你倒是變硬氣了。」
「你不在我又跟誰撒嬌?」面前的人笑意盈盈,是兩三句話間就要逗她一番,絲毫不避藏自己快要溢出來的愛意。
是等著單若水簡單處理了他的傷口才收斂了一些,又道,「今晚上我不訓練。」
「知道呀,你不是說過了。」
「沒有點娛樂活動嗎?」
「那你想幹什麼?」單若水提起了防備。
「附近轉轉?」看她緊張的樣子段衡沒來由的覺得好笑,「你這小腦袋瓜是不是在想什麼壞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