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你們慶祝要不我就不去了。」
「為什麼?」
「不是,這是你們隊內慶祝哎。」
「你也是我們隊內的。」他煞有介事地說,「你是我們隊醫啊,你忘了?」
「可是……」
「哪有那麼多可是。」他伸手去扣住她的手掌,又回頭跟李釗說,「教練,可以帶個家屬吧?」
「你不帶我也得讓若水來,正好今天溫醫生也在,人算是真真正正地齊了。」李釗大手一揮,便是放出今晚他請客的謠言。
說著是慶祝,這酒自然就被搬上了桌子,段衡的酒量依舊穩居上位,最後倒下的竟然是單若水。
「房卡在哪兒?」
「包……包里。」她伸手去周身摸了摸,「哎?我的包呢?」
「在我這兒呢。」段衡說著又去夾層中取出房卡,等開了門才將人抱回了床上。
「我想洗澡,好熱。」她坐在床邊晃蕩著腳,又低頭去找拖鞋。
「你自己能行?」
「當然可以!」她光著腳站在地上,晃晃悠悠,才不過兩步就栽在了他懷裡。
「要不明天洗。」
「那好吧……那我不洗你也不准洗,要臭一起臭。」單若水抓著他的衣領,「晚上抱著我睡……」
「知道了。」
如此一來又只有和衣而眠,定好鬧鐘之後段衡才在她身邊躺下,明天下午便要返回錦州,自然不能睡過頭了。
有了酒精的催眠單若水又睡得天昏地暗,心神未醒但身體卻誠實不已,緊緊地貼著身旁的人,這一晚又惹得段衡心浮氣躁,再等著第二日快要天亮時方才困意襲頂,沉沉睡去。
錯過了早餐時間,二人醒來便已經是上午十點半了。
單若水坐起身來,「睡了好久。」
「酒醒了沒?」
「醒了,但腦殼痛。」她起身去浴室。
「誰讓你昨晚喝那麼多。」段衡小聲怪了一句,也跟著爬了起來,「我回房間去收拾東西,等會兒來找你。」
「好。」
一行人草草解決午飯之後便啟程回錦州了,等著下了飛機李釗才收到學校的消息,「等會兒出口處有人接機,應該會拉大橫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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