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滯,抿著嘴,羞窘地點了點頭。
光緒頓時有些無語,但更多的卻是竊喜和甜蜜。原來,並不只是她對他有著莫大的影響,他對她也是一樣呢
嘆笑著搖了搖頭,他拉著她在炕上坐下,緊摟著她的腰,笑著說道:“我還當是多大的事兒……貞兒,且不說你一切都是為了我好,就拿你這麼聰明睿智的頭腦來說,我還巴不得你多給我出點兒主意呢你也知道朝廷如今的狀況,近些年財政狀況、武器裝備都略有改善,唯獨人才一項上卻是難以為繼。貞兒,你的頭腦不比任何人差,甚至有時候比我們幾兄弟都要高明,若不是因為你是女人,就算讓你進軍機處也是使得的。現在雖然你是我的妻子,可我並不希望你的聰明才智就這樣被約束在這深宮之中,如果有可能的話,多幫幫我,我們一起重振大清雄風,好麼?”
婉貞默默地聽著,只覺得眼角酸酸,似乎有什麼東西要滴下來。用了眨了眨眼睛,她嬌笑著說道:“說什麼聰明才智,我不過有些小聰明罷了。能看到你和五爺、六爺看不到的東西也不過是因為旁觀者清,哪裡就是我比你們qiáng了?再說……”她偷偷瞟了他一眼,吞吞吐吐地問道,“我若是gān預了朝政,你……難道就不擔心昔日老佛爺的事qíng重演嗎?”
光緒愣了一下,隨即失笑道:“難怪你會這麼在意,原來是因為這個。”緊了緊抱著她的雙手,他親昵地將下頜支在她的肩頭,輕啄著她的粉腮,柔聲說道,“你的xing子我還不了解麼,自然不會有那樣的顧慮。再說,這世上如果連你都不能信任,我還能信誰呢?”
她的胸口頓時被幸福和快樂漲得滿滿的,一句話都說不出來,眼神柔和得能滴下蜜來,看著他,只覺得無法言喻的歡暢和摯愛。仿佛著魔了一般,她捧住他的臉,近乎虔誠地送上自己的唇,那么小心翼翼、細緻周到地侍奉著,讓他的心在一瞬間也變成了一灘水。
低喘了一聲,他難耐地接過了主導權,猛地反過來攫取了她的唇,高超的吻技很快就將她的神智全部抹除,頭腦一片空白只能讓他予取予求。
等到回過神來的時候,她已經躺到了chuáng上了。日光透過窗花灑進房來,高掛的chuáng幃令chuáng上的一切都無可遁形。她的臉“騰”地一下全都紅了,下意識雙手遮擋在胸前,低垂下頭,聲如蚊吶地說道:“皇上……把帘子放下來吧……”
“不,讓我仔細看看。”他一口便回絕了她的提議,雙手更是不由分說拉起了她擋在胸前的手,架高到頭頂固定。
眼前的一切令他有著目眩神迷的感覺。
雪白的肌膚如玉一般晶瑩,所謂chuī彈得破也不外如此。纖細勻稱的身軀堪稱完美,什麼叫做添一分太濃、減一分太瘦,他現在算是明白了柔軟的胸膛上,兩座雪白的玉峰挺拔高聳,峰尖上兩顆鮮嫩的葡萄似乎感應到他熾熱的注視,巍巍顛顛地站了起來,嬌艷yù滴,一瞬間就看紅了他的眼,頓時化身為láng。
低喘了一聲,他用力吁了口氣,然後一口包住了一邊的渾圓,舔舐、啃咬、吸吮,無所不用其極。
她驚叫了一聲,下意識地一挺身,卻反倒像是將自己送上門去似的,更加刺激了他的神經,不但嘴沒有挪地方,反倒勻出了一隻手來,握住另外一邊的高聳。
火焰似乎從胸前擴散到全身,她一瞬間仿佛進入了天堂。下身的幽深處忽然一陣翻湧,有什麼東西流了出來,直流到那幸福的dòng口,濡濕了chuáng單。
他似乎發覺了什麼,大手從她的胸前一路往下,緩緩地來到那濕潤的峽谷,輕輕**著,直到她難以忍耐地弓起了身子,才惡劣地伸出一根指頭,輕輕深入了她體內的緊窄。
“啊……”她難受地呻吟出來,只覺得那處的瘙癢簡直延伸到了心裡,很想要有什麼去阻止它、解除它,希望又粗又大的東西來為她止癢。
差不多了。
他偷笑了一下,迅速脫下了自己的衣衫,釋放出那已經腫脹到了極致的碩大,上面輕柔地吻住了她的唇,下面卻不由分說蠻橫地往前一頂。
“唔”呻吟聲被他含在了嘴裡,體內的空虛被一瞬間填滿,她幸福地哼了一聲,雙手勾住了他的背,雙腳高高架在他的腰間,熱烈而纏綿地獻上了她的紅唇……
等她從熟睡中醒來的時候,身邊已經沒有人了。
動了動身子,那腰間的酸痛令她的動作一頓,午間那激qíng四濺的抵死纏綿像是電影鏡頭重放一樣浮現在眼前,她忍不住呻吟了一聲,無力地遮住雙眼。
老天竟然就在大白天的,他們就如此放dàng,這……這可真的要坐實了她“狐狸jīng”的名頭了若是傳了出去,她可怎麼見人啊
怎麼會聊著聊著就聊到chuáng上去了呢?分明他們的對話里一點旖旎的成分都沒有啊……難道是因為她的主動?她還清楚記得自己心生感動,然後主動獻吻的事實。
想了半天,也想得太多,反倒有些無所適從起來。搖了搖頭,拋開腦中的思緒,她只能安慰自己——
怕什麼呢?不怕不怕,他們不過是做了每一對夫妻都會做的事qíng而已,只不過做這事兒的時間比起正常的時間早了一點,又有什麼關係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