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州大學洛杉磯分校已經很久很久沒有接觸到玫瑰碗了,這個傳統橄欖球強隊已經沒落太久了。事實上,他們上一次進入玫瑰碗的比賽,那已經是1999年了;而上一次奪取玫瑰碗的年份,則是1986年,更加遙遠的年份,在場許多學生都還沒有出生。
與之形成鮮明對比的是,南加州大學在千禧年以來,一共收穫了五個玫瑰碗,其中過去四年之中實現了四連冠的偉業,風頭正勁、炙手可熱!
每一年,棕熊隊都要眼睜睜地看著自己的同城死敵,在自己的主場玫瑰碗球場登頂,就好像看著敵人在自己後花園裡慶祝勝利一般。這種煎熬簡直生不如死,堪稱是極限酷刑。這也是最後一場比賽如此甜蜜的重要原因,不僅擊敗了特洛伊人隊,而且還踩著對手的肩膀躋身前四。
這場狂歡,才剛剛開始呢。
陸恪明白傑夫這一請求背後的情感,畢竟,過去三年時間裡,他和每一位加州大學洛杉磯分校的學生們,經歷了同樣的折磨。於是,陸恪露出了笑容,呵呵地輕笑出聲,「如果的話。」
「我相信你!」傑夫握緊了拳頭,重重揮舞了兩下,「夥計們,我們應該離開了,陸恪需要訓練、需要調整、需要休息,我們正在妨礙他的行程。」
「事實上,你才是那個罪魁禍首,好嗎?」內特的吐槽,惹得所有人都鬨笑了起來,包括陸恪。
轉身離開之後,他們依舊在大呼小叫著,「你就是那個男人!沒錯,你就是那個男人!」一邊歡呼,一邊跳躍,一邊衝刺,清晨的訓練場前所未有地熱鬧起來。
送走了這群應援者們,然後陸恪就看到了他的訓練夥伴們,約翰、洛根、馬庫斯,一個不落。
陸恪不由有些訝異,他之所以今天堅持跑步,很大一部分原因是因為系統任務,可是他們呢?「你們怎麼來了?」
「習慣。」洛根第一個就吐槽說道,「我醒過來的時候,這才發現七點一刻,我試圖重新回去睡覺,但卻根本睡不著。斑比,這該死的生物鐘,我想要繼續睡覺!」說著,洛根還故意抓了抓頭髮,流露出了懊惱的神情,惹得陸恪笑出了聲,可是約翰和馬庫斯卻連連點頭表示贊同。
陸恪笑得更加歡樂了,「我正在為你們成為巨星創造條件,以後職業生涯拿到了獎金,記得分給我一份。」這下,大家都笑了起來。
約翰主動走了上前,「那我們開始今天的訓練任務,如何?」
「先從熱身開始吧,斑比都已經熱身完畢了,我們不熱身的話,那可跟不上他的腳步。」馬庫斯嘻嘻哈哈地說道。
洛根卻搖了搖頭,一臉劃清界限的表情,「估計也就你一個人不行,我絕對沒問題。」
不行。這句話用在男人身上,意思可以有很多種,洛根顯然是意味深長的,這頓時就讓馬庫斯鬱悶地喊了起來,「嘿!我可從來沒有說過我不行!不信的話,我們來比試比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