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哇哦……」感嘆聲無法控制地輕溢出嘴邊,不敢置信地看著眼前的一幕,即使親眼所見,即使皮膚表面都可以感受到那洶湧的熱潮,那種匪夷所思的震撼也還是沒有減弱,反而越發洶湧起來。
「怎麼了?」馬庫斯的視線被阿爾東和洛根遮擋住了,不明所以,抬起頭看向了陸恪,開口詢問到,但陸恪也不知道應該如何形容,張了張嘴巴,「……你自己看看。」
馬庫斯卻感受到了十萬點暴擊:你這是在歧視我的身高嗎?
惡狠狠地磨了磨牙,馬庫斯朝著旁邊邁了一步,從洛根身後探出頭來,然後就看到了眼前的盛況,下巴直接脫臼,差點就要砸在地上,合不攏了;眨了眨眼睛,這才意識到,自己沒有看錯,但,語言似乎已經失去了能力,只是回過頭,不可思議地看向了陸恪,瞠目結舌。
陸恪點點頭,攤開雙手,仿佛在說:看吧,這不是語言可以形容的。
「耶穌……基督……」耳邊傳來了錯愕的驚嘆聲,就連話語都不由自主地拖得老長老長,轉過頭,陸恪就看到了派屈克·威利斯下巴的小鬍子在輕輕地抖動著,有些滑稽,以至於陸恪不由莞爾,反而是從震驚之中漸漸地緩過神來了。
「你,沒有見過如此場面嗎?」陸恪只是一名新秀球員,沒有見過如此場面,實屬正常;但威利斯卻已經在聯盟打滾了四個年頭,難道他也不曾經歷過嗎?
威利斯搖了搖頭,「沒有。」而後再次搖了搖頭,聳了聳肩,「我是說,曾經有球迷前來接機過,但最多也就是一百、兩百?從來沒有見識過如此多人。事實上,球隊過去這些年的戰績著實太糟糕了,球迷們沒有退掉季票,這就已經無比難得了。老實說,常規賽前兩場比賽的上座率,已經很好了,畢竟是新賽季。」
沒有多說,卻已經足夠。
顯然,如此接機盛況,對於派屈克·威利斯來說,也是破天荒的頭一遭,震撼著實太過洶湧,以至於緩不過神來。
「啊啊啊!」嗡嗡的嘈雜聲,突然之間炸裂開來,演變成為瘋狂的咆哮和嘶吼,源源不斷地洶湧而下,猶如疾風驟雨、驚濤駭浪一般,劈頭蓋臉地砸落下來,瞬間充滿了整個機場空間,就連空氣都開始激盪共振起來,仿佛整個世界都在顛簸震動。
狂熱的喊叫聲演變成為一股滾燙的氣浪,席捲而至,在耳膜之上劇烈地碰撞著,剎那間,耳朵陷入了失聰的狀態,吼叫聲頃刻消失,世界陷入了無止境的安靜之中,似乎一點聲響都沒有,就連嗡嗡聲都消失不見,整個人都有一種失重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