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這群丘比特容易嗎?擔心自己主力四分衛的人生大事,就連比賽都沒有如此緊張!
……
陸恪收回了視線,無奈地輕笑了起來,「他們現在肯定還在附近,你相信嗎?」
「不會吧?他們看起來沒有那麼幼稚。」坎蒂絲還是有些不太相信,視線餘光再次掃描了一圈,依舊沒有捕捉到任何動靜。
陸恪卻是信心十足,一臉淡定地說道,「相信我,男人很幼稚,而職業運動員則是男人之中的男人,幼稚自然也是翻倍的。」
「噗嗤」一下,坎蒂絲就輕笑出了聲,「那麼,你今年幾歲?到底多麼幼稚?」
「怎麼,你想要試試看?」陸恪眉尾輕輕一挑,打趣地發出了挑戰。
立刻,坎蒂絲腦海之中再次浮現了剛才的近距離接觸,臉頰就開始微微發燙起來,坎蒂絲杏眼一瞪,無語地吐槽到,「果然只有七歲。」
陸恪歡快地哈哈大笑起來。
隨後,不需要過多言語,眼神交流之中就產生了默契,兩個人離開了球場通道,朝著停車場的方向邁開了腳步,抬起頭在四周尋找了一圈,卻沒有尋找到球隊大巴的影子,要麼就是早早地離開了,要麼就是停留在通道里沒有開出來——
陸恪認為,應該是後者。
於是,陸恪也沒有繼續尋找,招呼著坎蒂絲,沿著燭台公園的林蔭小道,一邊散步著,一邊朝著球隊訓練基地的方向前進。
……
此時,球隊大巴停靠在了球場拐角處的帳篷旁邊,遮掩了行跡,熄火之後,一點聲響都沒有。
聚集在大巴之中的球員,一個個都如同壁虎一般,小心翼翼地將自己的臉頰貼在了玻璃面之上,隱藏著自己的身型,鴉雀無聲、屏息凝視,仿佛行駛在黑夜海面之上的輪船,乘風破浪的顛簸之中,卻寂靜無聲。
視線之中,眼巴巴地注視著陸恪和坎蒂絲的一舉一動,先是朝著停車場方向前進,而後還是放棄了尋找球隊大巴的打算,改變了路線,最後並肩地朝著訓練基地方向邁開了腳步,沐浴在燦爛的夕陽之下,身影拉得老長老長。
剎那間,所有球員都紛紛跳躍起來,整個大巴都開始劇烈搖晃起來,一個個鬼哭狼嚎地不亦樂乎,甚至還互相開始擊掌慶祝起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