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明說,但所有話語都在指向托尼·羅莫。
聯盟之中關於羅莫的爭議始終沒有中斷過,幾乎每一年都有專業人士或者球迷要求瓊斯換掉羅莫;但瓊斯卻從來不曾動搖,一直堅定不移地站在羅莫的身後,給予最肯定也最堅定的支持。
「這樣的管理者,在現代商品社會之中,著實不太多見了。」陸恪一語雙關地說道。
看似長情的瓊斯,同時也是聯盟最懂得挖掘利益的吸血鬼,從理智與情感的角度來說,前者是情感,後者是理智,這確實是一個矛盾綜合體。陸恪的話語之中也難免流露出了些許調侃——不至於是諷刺,他和瓊斯無冤無仇,他也沒有仇富心理,自然沒有必要鋒芒畢露。
瓊斯立刻就讀懂了陸恪話語裡的深意,卻沒有多餘的表示,只是輕輕頜首,「你知道嗎?我十分欣賞你,你和托尼之間著實有太多相似之處,但你比托尼更加堅定也更加鋒利,有時候,這是好事,但有時候,這又是壞事。」
陸恪沒有說話,只是抿了抿嘴角,因為他總覺得瓊斯的話語還沒有說完。
但這一次,陸恪預料錯了,果然,老狐狸的想法不是常人可以預測的。
「不過,這不意味著我喜歡你去年常規賽第二周的表現。」那場比賽,舊金山49人擊敗了達拉斯牛仔,瓊斯話鋒一轉,沒有在剛才的話題中繼續延伸下去,也沒有進一步解釋個中緣由,轉眼就重新回到了社交場合的普通話題之上。
所以,瓊斯到底在幹什麼?他今天為什麼出現?剛才的那些話到底是什麼意思?僅僅只是社交場合的客套寒暄嗎?
陸恪沒有深想,順勢就回答到,「真正的王者,難道不是應該欣然接受勝利和失敗的結果嗎?勇敢地拼搏、堅強地作戰,奮鬥到最後一刻,爭取勝利,拒絕留下遺憾,但無論結果是什麼,都坦然接受。」
「你的意思是,國聯決賽的失利,你已經接受了?」瓊斯的話語非常溫和,但隱藏其中的鋒芒卻無比尖銳。
陸恪堂堂正正地點點頭,「是的。」
察覺到瓊斯探究的視線,陸恪緊接著解釋到,「這很困難,我不會否認。但我必須接受失利,才能夠持續向前。那場比賽的失利有很多原因,但這就是競技體育,有勝利就有失敗,我們必須為了下一次的勝利而持續不斷地練習,沉浸在那一次失利,是永遠都不會進步的。我正在學習。」
瓊斯卻露出了一抹微笑,似乎不相信陸恪的話語,拋出了一句話,「國聯西區的其他三個對手們可不這樣想。」
如果接受了失利,那麼舊金山49人面對西雅圖海鷹和亞利桑那紅雀的時候就不會火力全開了。
這兩隊同區死敵的不死不休,大部分都必須歸功於陸恪的冷酷無情,幾次對決都展開了不依不饒的肆虐,短短兩個賽季,他們就已經結成了無法緩解的死敵情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