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陸恪歡快地大笑了起來,「接受失利和忘記失利,又或者是忘記傷痛和恥辱,這是截然不同的兩件事。」
瓊斯輕輕抬起了下巴,發出了長長的尾音,「嗯……」沒有發表評論,但隨後的話語就證明了他的態度,「你確實一個非常有趣的小傢伙,我覺得,其實洛杉磯挺適合你的,這樣的大城市總是能夠發揮出你的無限潛能。」
洛杉磯?大城市?為什麼?
舊金山雖然不是大城市,但也是西海岸的頂尖城市,剛剛這番話聽起來為什麼自相矛盾?不太對勁呀!
但瓊斯卻沒有繼續說話,甚至沒有打招呼,徑直轉過身,離開了落地窗前,朝著旁邊走了過去,留著陸恪一個人站在原地,滿頭都是問號:
剛剛這一切到底是怎麼回事?
……
乘車離開斯台普斯球場的時候,夜色已經徐徐降臨。
一場新聞發布會再加上一場餘興派對,結束之後,陸恪還在球場門口與球迷們有一個短暫的會面,為了感謝大家親自來到斯台普斯球場表示支持,又是拍照又是簽名,氣氛著實熱鬧不已,這來來去去之間,三個半小時也就是眨眼之間的事情。
烈烈紅霞在天空與海洋交接的地平線遠端熊熊燃燒著,依依不捨地殘留著一絲餘韻,將那些大片大片的雲彩勾勒出各式各樣的形狀,仿佛旁觀者大自然這位畫家正在洋洋灑灑地作畫一般,在藏藍色夜幕降臨之前,綻放著最後一絲恢弘與壯麗。
陸恪依靠在廂車後排座的椅背之上,注視著窗外的晚霞,肌肉緩緩地放鬆下來,他完全沒有想到,原本以為無比輕鬆的新聞發布會,結果卻比一堂同等時長的訓練課還要更加消耗精力與體力。
「一美元買你現在的想法。」萊赫開口打破了車廂之中的寧靜。這是美國人的一個小習俗小玩笑,熟悉的朋友之間都常常打趣。
陸恪沒有說話,只是伸出了自己的右手,平攤開來。
萊赫啞然失笑,卻也不介意,真的掏出了錢包,翻找出了一美元,放在了陸恪的掌心之中。
這一回,輪到陸恪露出笑容了,萊赫的動作無疑是把調侃又反擊給了陸恪,讓他不上不下地卡在了尷尬的位置,但陸恪也不介意,慢條斯理地把一美元收攏起來,隨後塞到了西裝上衣的內袋之中,「我正在想念訓練。」
不用轉頭,陸恪就可以想像得到萊赫現在的表情,應該非常有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