索耶第一個就掙脫了父親的右手,一路小跑著朝著陸恪沖了過來,滿臉燦爛的笑容,連帶著陸恪嘴角的笑容也跟著上揚了起來。
第1212章 熟悉夥伴
索耶就好像一頭驢子一般,重重地撞入了陸恪的懷抱里,泉水般的笑聲在耳邊響動著,拖拽著陸恪的身體不斷搖擺、衝撞著,卻分辨不清楚,到底是正在打鬧,還是正在模擬橄欖球訓練。
緊接著就可以聽到盧克在耳邊嘰嘰喳喳不斷念叨的聲音,手舞足蹈地描繪著剛剛在外面發生的趣事,那歡快而尖銳的嗓音就如同烏鴉和麻雀同時在鳴叫一般,吵鬧得根本分辨不清楚句子。
「嘿,你們兩個!怎麼可以這樣對待斑比呢?他現在可是整個球隊裡最金貴的人了。」阿肯斯朝著陸恪眨了眨眼睛,故意擺出了一副嚴肅的表情,對著兩個小傢伙呵斥到。
陸恪的笑容卻是綻放了開來,「正是因為最金貴,所以才要好好親近,難道不是嗎?」如此回應讓阿肯斯也笑了起來,「海莉呢?怎麼不一起帶過來呢?」海莉是阿肯斯的小女兒,也是一個小甜心。
「她和艾瑞卡(Erika)在後面呢。看到了粉紅色自行車,她就不願意離開了。」艾瑞卡是阿肯斯的妻子,提起自己的家人,他的臉上就流淌著一股柔情,「放心,她一會肯定會過來的,她還惦記著斑比叔叔呢。」
小小細節就可以側面地看出來,陸恪和阿肯斯一家都非常親密,三個小孩子對於陸恪就更是毫不陌生了。今年超級碗的奪冠慶祝,阿肯斯在自己家舉辦了一個小型派對,陸恪就是少數收到邀請函的球員之一。
對於踢球手來說,他們的整個職業生涯都在流浪。當球隊需要調整工資帽的時候,當球隊需要調整五十三人大名單的時候,當球隊需要裁員的時候,踢球手往往就是最先被考慮的位置,很少很少有球員能夠在一支球隊度過自己整個職業生涯,他們就如同吉普賽人一般,始終在流浪。
以阿肯斯為例,1997年落選之後,當年他就轉換了兩支球隊,卻都沒有能夠留下來,就連陪練組都沒有位置;1998年進入華盛頓紅皮之後,兩年之內又更換了三支球隊——這還不包括那些試訓的球隊,如果是試訓,可能停留一個月兩個月之後就快速離開,名字和臉孔還沒有來得及對上號就必須收拾行囊了。
所以,踢球手們和其他隊友們的相處,往往都保持著一定距離。有些時候,某些球員甚至看不起踢球手的位置,拒絕深交;而踢球手們自然也就不願意用自己的熱臉去貼別人的冷屁股。
作為縱橫聯盟十五年的老將,阿肯斯自然是見慣了人情冷暖,離開費城老鷹、加盟舊金山49人的時候,他就意識到自己職業生涯沒有剩下多少了,所以,與球員們相處的時候,阿肯斯或多或少還是有所保留的。
陸恪是阿肯斯在隊伍之中少數幾個稱得上「好友」的隊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