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莉不是一直惦記著在實際場地之上練習射門嗎?一會可以讓她上場試試看。」陸恪的孩子緣特別好,無論到哪兒都可以和孩子打成一片,阿肯斯家的三個小毛頭都和陸恪特別親近——就好像現在,陸恪和阿肯斯正在聊天,盧克和索耶就繞著陸恪身邊不停打轉,不知情的人還以為,這都是陸恪的孩子,而不是阿肯斯的。
阿肯斯連連擺手,「下次家庭日的時候再說,今天是訓練營第一天,不要打亂計劃了。」
「不過是練習射門而已,最多就是五分鐘十分鐘的事情,相信我,我們的訓練不會耽擱的。」陸恪卻是擺了擺手,對於孩子,他總是多了一點點寬容。
「我也要!我也要!」盧克立刻就高高舉起了自己的右手,「斑比,你上次說過的,你要陪我練習傳球!在真正的球場上,不是我家的花園。」
陸恪啞然失笑,對著阿肯斯說道,「還記得我們之前的打賭嗎?我覺得,現在是時候履行我的諾言了。」然後就低下頭,舉起了自己的左手手掌,和盧克擊掌慶祝了一下,「當然,沒有問題!一會我們就練習練習!」
「耶!」盧克握緊了拳頭,狂熱地歡呼了起來。
抱著陸恪大腿的索耶就開始抬頭,眼巴巴地看著陸恪,這讓陸恪不由大笑起來,用力摸了摸索耶的小腦袋,「怎麼樣,你想要練習傳球?還是接球?」
「傳球!傳球!我要和你一樣,我也要傳球!」索耶也奶聲奶氣地開始歡呼起來。
阿肯斯無奈地搖了搖頭,「你這樣會把他們全部都慣壞的。」
陸恪故意攤開雙手,「我負責當好人,什麼好事都由我來做;父母就負責當壞人,約束他們什麼事情都不能做,這難道不是社會法則嗎?」面對陸恪的狡辯,阿肯斯也是無法反駁,這讓陸恪得意地歡笑起來。
稍稍收斂了一下笑容,陸恪這才正式地說道,「歡迎歸來。」停頓了一下,「雖然去年就已經說過這句話了,但今年也還是一樣。我很高興你做出了這樣的決定。」
今年,阿肯斯即將年滿三十九歲。
其實在橄欖球比賽中,踢球手的職業壽命是最長的,雖然在選秀階段、在球隊之中,他們都是常常被忽略的一個位置;但因為他們所承受的衝撞和對抗是相對最少的,甚至比四分衛還少,這也使得他們能夠面臨更少的傷病,年齡所帶來的影響也降低到了最小,職業生涯也就能夠儘可能地延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