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未來的某一天,我再也沒有辦法走上球場打拼了,你也離開了伸展台的模特生活,我們兩個人就搬家到紐西蘭的某個不知名小鎮去,遠離城市的喧囂。
每天早晨起床一起欣賞日出,你為我準備早餐,我為你煮咖啡;然後我們一起出去跑步,回來之後,你在花園裡擺弄著那些花花草草,我則跑到海邊去衝浪。
晚上吃完晚餐,我們互相爭論著到底應該看哪部電影,又或者是我陪著你一起看』單身漢』,聽你吐槽你曾經可以有更好的選擇,但最終還是選擇了我,提醒我必須學會珍惜。
臨睡之前,我們打開家裡的天窗,欣賞著漫天星斗,討論著現在天空之上到底是什麼星座,又或者是我為你朗讀那些浪漫到令人牙疼的愛情小說,互相道晚安之後,一起進入夢鄉。」
說著說著,就是那些瑣碎到無聊的小事,卻美好得讓坎蒂絲再次淚流滿面,她轉過身來,雙手攬住了陸恪的脖子,踮起腳尖,然後深深地吻住了那張喋喋不休的唇瓣,許久許久,這才依依不捨地分開。
陸恪抬起右手,用大拇指擦掉坎蒂絲臉頰之上的淚水,低聲說道,「糖糖,未來還在前方等待著我們,我還有很多很多事情想要和你一起做。我總是覺得,人生真的太短太短,我們需要珍惜現在所擁有的每一天。現在的幸福,只是一個開始。你說呢?」
坎蒂絲忍不住就再次掉了眼淚,嘟起嘴巴,低聲嘟囔著,「上帝,該死的斑比,你現在害我的妝都花了。」然後輕輕捶打著陸恪的胸膛,卻只是撒嬌,「老實說,你是不是偷偷去哪裡學習了這些甜言蜜語,專門過來騙我。斑比,你知道,我是一個死心眼,認準了就不會放手,你現在可是要做好準備,你可能一輩子都甩不掉我了。」
陸恪認認真真點點頭,笑笑地說道,「好。」
「我的脾氣不好,又不懂浪漫,而且像個男人婆一樣,其他人都說我是假小子,一點女人味都沒有。這樣你也不介意嗎?」但話語還沒有說完,坎蒂絲就抬起了右手食指,指著陸恪,「不允許你說介意。」
陸恪再次輕笑了起來,「嗯,我不介意。」
淚水就好像怎麼停都停不下來,擦掉之後就再次滑落下來,坎蒂絲的視線已經模糊了,只能哽咽地嘟囔著,「你介意也沒有用了。我不管,我這一輩子就賴定你了。」
陸恪低聲應到,「好,我知道。」
隨後,陸恪在坎蒂絲的額頭深深地印了一個吻,再緊緊地把坎蒂絲攬入懷抱之中,「小傻瓜,怎麼辦?你可千萬不要被別人知道,你是這樣的小傻瓜,否則被別人拐跑了,我以後怎麼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