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知道嗎?在紐奧良的時候,我們多麼希望你能夠振作起來,重新回到場上,成為防守組的一員!我們需要你!你知道嗎?我們是一個整體,缺少了任何一個人都不是現在這支球隊!任何一個!」
「但你呢?」
「你除了抱怨還是抱怨!你把所有責任都推卸得乾乾淨淨,然後把所有的焦點全部都放在了自己身上!你在埋怨沒有人重視你的能力!你在抱怨沒有人理解你的困難!你埋怨著自己坐在了板凳之上!你在專注著如何才能展現自己的實力!但你卻忘記了,沒有其他十名防守組隊友,沒有進攻組和特勤組,你什麼都不是!你就連屁都不是!」
「我們需要的不是阿爾東·史密斯,而是舊金山49人的九十九號!但他呢?他人呢?他到底跑到哪裡去了?」
「我們正在輸球,我們正在飽受磨難,而我們的九十九號卻拋棄了我們!你覺得,我們又是什麼感想呢?我們又應該怎麼辦呢?我們抱怨過嗎?我們指責過嗎?我們憤怒過嗎?不,我們依舊在相信著,我們依舊在等待著,那個九十九號終究會回來的!」
「但現在呢?」
「看看!看看我們的九十九號!他正在譴責他的戰友!他正在埋怨他的隊友!他正在把我們的信任全部都丟到水溝里發爛發臭!然後他自己就一個人躲在角落裡,不斷地把所有過錯都推卸掉,認為全世界都辜負了他!」
「可笑,多麼可笑!」
「到底是你可笑,還是依舊相信著你的我們可笑?啊,你能夠告訴我嗎?就在今天,我還在和派屈克說,我們應該相信你!我們應該幫助你!我們應該團結起來!但現在呢?你卻用你的表現狠狠地給了我一記悶棍!我現在覺得自己可笑到了極點!你覺得,我應該怎麼告訴派屈克?告訴那個可能永遠都無法像正常人一樣行走的派屈克,我們的九十九號已經放棄了?我應該怎麼告訴他呢?你回答我啊,你倒是回答我啊!」
阿爾東懵懵懂懂地抬起頭,然後就看到了陸恪那雙近在咫尺的眼睛,漆黑如墨的眸子裡閃爍著瑩瑩淚光,那股靈魂深處迸發出來的熱忱與激情在瞳孔的波光流轉之中熠熠生輝,悲傷和痛苦的背後,再次讓人感受到了「血腥斑比」的堅毅和決絕。
「我們是戰士。」
這句舊金山49人的應援口號,絕對不僅只是說說而已,隱藏其中的分量沉甸甸地壓在了每一位球員心頭。在陸恪的率領下,現在這支球隊的骨子裡真正地流淌著「戰鬥不息」的堅韌與挺拔,也真正洋溢著「永不放棄」的執著與專注,每一場比賽都全力以赴,任何困難、任何艱險都無法阻止他們的腳步。
他們是真正的戰士!
「那麼我自己呢?我,還是戰士嗎?」突然之間,阿爾東就在陸恪的眼神里看到了濃濃的失望和哀傷,腦海里不由就浮現出了一個個問號,但……他卻找不到答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