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就是天生的領袖。」基普那平淡如水的話語卻透露出了堅定的信念。
他相信陸恪,他相信這名年輕人身上的那股氣質——這種堅定不移的信念和意志,讓那個十四號創造了不可能的奇蹟,每一個腳印都在書寫著屬於自己的歷史,沒有人可以複製,也沒有人可以質疑。現在,他前所未有地相信著,那個十四號可以完全他們所做不到的夢想。
「更何況,他不是一個人在戰鬥,不是嗎?」基普接著說道,還有派屈克·威利斯,還有大衛·阿肯斯,還有球隊裡的每一位球員,另外——基普又轉頭看向了自己的同事們,「怎麼樣,我們現在是不是應該繼續工作了?畢竟,我們也是他並肩作戰的戰友,你們說呢?」
夜,漸漸深了,但舊金山49人訓練基地的燈光卻始終不曾熄滅,就如同流淌在這支球隊血液里的堅韌不拔,背負著「九人」的名字,他們每個人都成為了真正的戰士!
……
次日清晨,陸恪的生物鐘依舊準時。但今天,陸恪卻難得地沒有立刻起來洗漱,而是靜靜地躺著,在一片漆黑的房間裡,注視著頭頂之上的天花板,視線里流露出了一絲茫然:阿爾東,會準時出現嗎?
他也不知道。
昨天晚上,回到家之後,陸恪自己也有些心神不寧,浩浩蕩蕩地宣洩了一番情緒之後,他也沒有辦法立刻就平復下來,想到了阿爾東·史密斯,想到了約翰·沃德,又想到了派屈克·威利斯和其他傷病纏身的隊友,然後想到了西雅圖海鷹……整個人都顯得心浮氣躁,沒有辦法安靜下來觀看比賽錄像。
最後,陸恪還是給坎蒂絲打了一個電話。
最近正是模特們最為繁忙的一段時間,坎蒂絲始終在紐約忙碌著,他們也只是通過電話偶爾交流交流;但坎蒂絲還是感受到了陸恪的心煩意燥。
陸恪沒有說,坎蒂絲也沒有問,只是滔滔不絕地聊起了自己在紐約的工作和生活,全部都是一些雞毛蒜皮的瑣事,但語調卻十分輕鬆,故意抱怨著紐約的天氣、打趣著同事的糗事、吐槽著走秀的趣事。
但恰恰是這些沒有任何意義的生活瑣事,卻讓陸恪的情緒漸漸平復了下來。
後來,陸恪主動說起了阿爾東的事情,他也第一次出現了不確定的情緒,「你說,阿爾東明天會出現嗎?」
「你希望得到什麼樣的回答呢?」坎蒂絲沒有正面回答,而是反問了一句。當然,她可以簡單地安慰陸恪:阿爾東明天一定會出現的!但她不是阿爾東,陸恪也不是,他們都沒有辦法保證阿爾東一定會出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