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等同行記者們發問,反而是傑伊率先主動拋出了焦點,「斑比,理察·謝爾曼在接受採訪的時候表示,他從來沒有把你放在眼裡,對此,你有什麼想說的嗎?」
「哈。」陸恪歡快地輕笑了起來,眉眼之間都可以看到笑意,似乎根本沒有受到冒犯,而是聽到了一個趣聞,「更為準確來說,聯盟之內,有他放在眼裡的球員嗎?」
沒有回答,而是反問。
但如此反問卻讓記者們面面相覷起來:咦,似乎好像也許大概可能……無法反駁。輕描淡寫之間,陸恪就把謝爾曼的自大和狂妄送了回去,不需要應對,就足以將謝爾曼的目中無人呈現在所有人眼前了。
同時,既然謝爾曼把所有人都不放在眼裡,那麼他對陸恪的攻擊似乎也就無形之中消失了。
等等,這還是當初那個反問理察·謝爾曼「誰」的那位四分衛嗎?鋒芒畢露的回應似乎全部都收斂了起來,然後就變得平庸圓滑,真是讓人失望!
「我希望他能夠把我放在眼裡,否則角衛的防守工作著實太難展開了,那麼,比賽的對抗可能就無法形成了。這對其他防守組成員們來說,可不是好事,他們還是需要所有球員全部站在場上,否則以十名球員來完成比賽,這似乎不太公平。」
陸恪依舊是那一幅談笑風生的模樣,但字裡行間卻隱隱透露出了鋒芒,綿里藏針的嬉笑怒罵狠狠地把謝爾曼開涮了一把——他故意以「物理視線」來曲解謝爾曼的意思,那種嘲諷和戲謔的滋味從微笑中透露出來,著實是……讓人忍俊不禁!
其實,陸恪依舊是那個陸恪:新秀賽季,雙方展開正面對決,那自然是針尖對麥芒,以蓬勃的朝氣強強對碰,面對謝爾曼的挑釁和糾纏,陸恪也就以一句「誰」直接還擊了過來,當面就甩了對手兩記耳光。
三年級賽季,謝爾曼正值巔峰狀態,轟爆軍團是全聯盟的難題,陸恪以嚴謹認真的態度給予全面重視,只有認可對手的實力,才能夠形成正面突破。陸恪絕對不會輕視對手,尊重對手其實就是對自己的尊重。
始終自信,始終堅定,始終專注,始終投入,也始終犀利。從新秀賽季到三年級賽季,陸恪不曾改變過。
「斑比,謝爾曼向你發出了挑戰書:這場比賽輸掉的人就剃掉自己兩邊的眉毛。他還說,如果你不願意參加賭注也沒有關係,只需要學三聲狗叫就可以了,又或者是在推特之上發表狗叫的推文也作數。」
現場記者再次拋出了重磅炸彈,然後就開始殷切期待陸恪的反應了。
「所以,現在橄欖球比賽已經變為鬥狗大會了?我以為維克的事情之後,這件事已經被嚴令禁止了呢?」陸恪笑容滿面地說道。
維克?麥可·維克?當年因為鬥狗賭博而坐牢的麥可·維克?
簡簡單單的一句話,陸恪就把謝爾曼推向了萬劫不復的深淵——其實人人都知道,陸恪在偷換概念,故意奚落謝爾曼,並且還吐槽了一番「煽風點火」的記者們,言語之間的嘲諷沒有任何保留地透露出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