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陸恪沒有給記者們反駁或者辯解的空間,順勢就挑了挑眉,輕描淡寫地說道,「當然,為什麼不呢?我一直都非常期待著看到滿頭髒辮卻沒有眉毛的模樣,那到底是什麼感覺?我的意思是,毛蛋?」隨後嘴角輕輕上揚起來,「那應該是一個奇觀。」
毛蛋?
什麼是毛蛋?毛蛋是什麼模樣?
此前,卡佩尼克輸掉了賭注,他剃掉了眉毛,因為非常不協調,於是乾脆把頭髮也全部剃掉成為光頭,如此一來,雖然有些怪異,卻也不至於嚇人。現在眉毛重新長回來了,卡佩尼克也依舊是保持了光頭造型。
現在,陸恪如此一說,眾人就不由開始腦補謝爾曼那個滿頭髒辮卻沒有眉毛的樣子了,有點無法想像。那毛蛋又是什麼?
更重要的是,在這番話語之中,陸恪透露出了一股自信和堅定,在謝爾曼的咄咄逼人面前也終於迸發出了對勝利的渴望,低調而謙遜的姿態展現出了陸恪一貫的不屈,比起西雅圖海鷹的豪言壯語來說,平添了一抹篤定。
說來奇妙的是,西雅圖海鷹球隊上上下下都顯得殺氣騰騰,從主教練卡羅爾開始,每個人都對這場比賽報以了「只許勝不許輸」的決心,但那些口號背後卻透露出了一股雜亂無章的喧鬧——也有可能是因為謝爾曼為首的球員上躥下跳得太厲害了,才產生了這種錯覺。
而舊金山49人則以陸恪為首,呈現出了一種低調而內斂的狀態,哈勃、洛根、克拉布特里、威利斯等人在接受採訪的時候,他們都把姿態放低,擺出了腳踏實地地衝擊對手的姿態,看似沒有任何鋒芒、隱藏其中的信念卻正在隱隱地把球隊情緒全部都穩固了下來。
這又到底是怎麼回事?
第1424章 寸步不讓
「陸恪正面應戰!』陸恪VS謝爾曼』,強強對決即將再次上演——這一次,到底是誰將輸掉他的眉毛?」
「陸恪:他應該把我放在眼裡。」
「面對同區死敵挑釁,陸恪從容應對。」
上述這些就是媒體記者們所能夠想像出來的最佳新聞標題了。
太弱了?
的確,這是不可否認的事實,這些標題幾乎沒有任何力量和鋒芒可言。如果可以的話,記者們也希望標題能夠更加驚悚刺激一些,記者們也希望能夠把矛盾衝突激化一些;但整個採訪中,陸恪的應對都可以說是滴水不漏,著實沒有給他們留下太多操作空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