賽後新聞發布會上,陸恪立刻就成為了千夫所指的對象,「對手已經幾乎是放棄比賽了,但你還在堅持進攻,如此行為著實太過殘忍,你難道就沒有考慮到體育道德嗎?」
難得一見地,陸恪的臉上沒有了笑容,那平靜的眼神卻讓人不寒而慄,「殘忍?上帝,需要讓我來告訴你什麼叫做殘忍嗎?」
「他們用惡劣下流的手段把我們的防守組隊長送下場,然後假裝什麼事情都沒有發生過,中場休息的時候甚至沒有人向我們表示慰問更不要說道歉了,這才叫殘忍!他們因為一己之私採用暴力防守手段撞傷了球員,他們所承受的懲罰僅僅只是被罰出場,但派屈克卻可能要葬送他的整個職業生涯,這才叫殘忍!派屈克堅持了整個賽季,付出了無數汗水和血水,兢兢業業地帶領整個我們球隊前進,現在卻因為一個無恥小人『沒有剎住車』,可能就要永遠告別賽場,這才叫殘忍!」
「讓我告訴你,你們這群自以為是無冕之王的傢伙,不要試圖站在道德制高點上來告訴我應該如何打球!你們一句『殘忍』一句『體育道德』,卻需要我們犧牲無數個日日夜夜的拼搏和努力!你們一句『於心不忍』,卻需要葬送我們球隊上上下下的堅持和奮鬥!」
「你們站在這裡替他們喊冤的時候!你們站在這裡指責我們的時候!你們又是否真正地明白我們身上發生了什麼?我僅僅只是讓他們在主場輸掉了一場無關緊要的比賽,他們已經註定無緣季後賽了,不是嗎?那麼他們到底有什麼損失?六十一分?哼,僅僅只是六十一分而已,卻犧牲掉了我們的防守組隊長,這公平嗎?為什麼沒有人過來和我談談,這到底公平嗎?划算嗎?」
「回答我!」
「你們誰能夠回答我!」
陸恪重重地捶打了演講台一下,那如同驚雷般的聲響在整個新聞發布廳迴蕩起來,卻偏偏沒有記者敢正視陸恪的眼睛,更不要說提問了,於是整個現場就變得鴉雀無聲起來,那種緩緩蔓延的沉默讓心臟開始緩緩下沉。
陸恪怒目圓睜地盯著眼前的記者們,「無冕之王們,回答我!」
怒火源源不斷地井噴出來,壓抑了又壓抑、控制了又控制,即使剛剛完成了一場屠殺式的比賽也依舊無法平息陸恪內心的憤怒!
如果是平時,陸恪可以有無數種辦法來應付記者的刁難提問;但今天,他卻不想,他就這樣針鋒相對地與記者正面對抗起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