稀稀落落的笑聲再次響了起來,「這可一點都不像你的風格了」、「這叫做冠軍球迷嗎?哪支球隊能夠贏球就喜歡哪支球隊?」、「那你怎麼不喜歡新英格蘭?」嘰嘰喳喳的吐槽聲不絕於耳,讓尼爾也只能投降。
「好好好,其實是因為十四號,那小子的比賽有股韌勁,我喜歡。」尼爾簡潔明了地說道,「而且他去年過來酒吧的時候,小費出手非常大方。」後半句顯然又是玩笑,酒吧客人們到底笑聲就越發歡快起來。
「今年超級碗呢?他們對陣的是……大曼寧吧?」
「對,對對。」
「我聽同事說,這場比賽可能非常精彩,全聯盟都在矚目。」
「兩支球隊都是進攻能力超強的風格,比賽肯定火花四射。」
「難怪尼爾關注了,那的確值得期待。」
「尼爾,你怎麼看?」
尼爾沒有立刻回答,視線依舊停留在電視屏幕上,腦海思緒卻回想起了他和陸恪的唯一一次見面。
關於去年陸恪出現在先驅村莊的故事,那是真實的。尼爾和陸恪交談了一小會,他讓尼爾想起了另外一個理想主義者:懷抱著滿腔熱情,如同堂吉訶德一般地橫衝直撞著,偏執而堅韌地為了實現夢想而不顧一切,在旁人看來是愚蠢的舉動、卻在他們的身上閃閃發光,有種強大而耀眼的力量讓人為之折服。
「我只是不想辜負自己。」陸恪當時是如此說的,如此簡單的一句話,卻在那個笑容之中蘊含了巨大的力量。
此時「聯盟之內」也正在討論著類似的話題,「……這就是他的最大優點,無論什麼困難無論什麼挑戰,他永遠都不會輕易放棄。的確,丹佛野馬應該是舊金山49人本賽季的最大挑戰——因為攻防錯位的關係,甚至比西雅圖海鷹還要更加難纏,但恰恰是這樣的困難,總是能夠激發出陸恪的最大潛力。」
「這不容易,但我認為舊金山應該能夠衛冕。」尼爾收回視線,轉頭看向了客人們。
從達拉斯到紐約,從芝加哥到紐奧良,可以清晰明確地感受到,舊金山49人正在贏得越來越多支持。
不是因為勝利或者冠軍,而是因為這支球隊展露出來的意志和精神,真正展現了競技體育的精髓,那是超越勝負的存在,讓人從內心深處都可以體悟到熱血沸騰的亢奮,不由自主就產生了嚮往的共鳴。
在過去這三個賽季里,從舊金山的種種跡象開始,到球隊客場作戰的腳步,整個北美大陸都留下了屬於他們的烙印,然後影響力一點一點地發酵出來,最終形成了現在這股無差別支持的強大狂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