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西斯誠懇地摻著謊道。
「……也包括舌吻嗎?」
不過蘇試可不傻,雖然他差不多被說服了。
「……」
薛西斯用仿佛在議會中發表看法般的聲音道,「我會吻任何一個吻我的人,在這種事情上,我不喜歡被動。」
——前提是對方能吻到的話。
他一本正經又頗為傲慢地道:
「這是我個人的做事作風。」
「……」蘇試無語地看了他一眼。
雨還在下,但天空已經變得明亮些了,雨滴在空氣中閃閃發光。
「……也許你應該早點回去,準備吃晚飯?」
蘇試抬手看了看手錶道。
「我已經喝過蘋果綠色的開胃酒,還希望來點瑪瑙色的前菜,在那之後我會很樂意回家去享受正餐。」薛西斯道,「如果那隻金色的小鹿不介意與我分享他的紅色的小溪……作為報答,我會為他留下一枚小小的承諾。」
也許他自己都沒有注意到,原先那咄咄逼人的「交易」口吻,變得十分委婉。
蘇試停下腳步,抬頭看向薛西斯。
薛西斯亦在這一刻停下腳步,低頭看向身側的他。
彼此的呼吸仿佛搭成一座橋,只等著一方走向另一方。
他的唇如新釀好的櫻桃酒,讓薛西斯想起吻他的感覺。
蘇試垂下眼睫,那座橋就像水晶一樣地碎了。他用手拉松領帶,手指摸到領口的紐扣。薛西斯抓住他的手,拉到身側,帶著他穿過一條長長的街道。
帶著他走進一家酒店,開了一間房。
*
蘇試走出浴室,隨手將沙發上的領帶套上脖子,扣著袖扣問道:
「我的外套呢?」
「拿去熨幹了。」
薛西斯來到他身邊,為他調整腰帶,扣上那銀色的扣子。
蘇試將領帶收緊,但留下了不少空松。薛西斯的手捏住了領帶垂下的尖,另一隻手摸上領帶的結,用手指弄鬆了,扯散了,然後丟向一邊。
帶著綢光的領帶蜷在沙發上又無力而柔軟地滑下。
「燭光、音樂或者來一支放鬆的舞蹈,你想要嗎?」
薛西斯站在離蘇試一尺處,雙手穿過空氣,搭在他腰的兩側。
「那會讓人類變得美味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