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試立刻趁熱打鐵,從背後摟住巴蘭,把額頭在他肩膀上左右地輕蹭著。
巴蘭求助的看向一邊的洛爾加醫生。
「……」
洛爾加一動不動地抬頭瞻仰掛在牆上的一幅畫作,內心則是冷冷的一聲:呵。
不過巴蘭也不是沒有對付蘇試的辦法。
「那就等你想喝的時候再喝吧。」
雖然說了妥協的話,巴蘭卻一直單手端著藥盞不曾放下。
藥涼了就讓洛爾加重新倒杯熱的,一邊陪蘇試聊天,一邊用勺子耐心地攪到適合入口的溫熱。
如此反覆三次,把蘇試的良心折磨得不行,只好捏著鼻子讓巴蘭把藥一勺一勺餵了吃。
但捏住鼻子,這藥喝起來還是臭的。
蘇試又端著碗準備一口灌下去,灌到一半就忍不住作嘔的感覺,又吐了。
之前喝的那碗喝著想吐的時候,他都是拼命忍住了的。
就那麼一小碗藥,蘇試喝了三次,才勉強喝到底。
蘇試一臉菜色地抬起頭,看著巴蘭道:
「巴蘭,我們還是不是好兄弟?」
巴蘭不知道他為什麼突然這麼問,只是略微困惑地點點頭。
蘇試道:「既然是好兄弟,就要有福同享,有難同當。」
蘇試說完,以毅然決絕的勇氣幹掉碗底最後一口最苦最腥最臭的藥汁渣,撲倒巴蘭,捏著他的下巴,將一口藥汁一滴不漏地送進他的嘴裡。
巴蘭摟著他,面不改色地將餵到嘴裡的藥汁一滴滴地咽了下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