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看到他, 就感到血液發燙, 心臟撲通撲通狂跳……」吉爾斯摸摸下巴道, 「這大概就是殺戮的激情吧?」
吉爾斯看到客房內亮著燈光,便隨手推開……
桌上放著一個銅盆,蘇試正坐在桌邊搓背。
他習慣了淋浴,搓背非常考驗他的柔韌性。
他既要繼續幫神廟幹活,又要參與守城,入夜時分幫守軍監督城牆的修補, 此時回到旅店, 已經是十分的疲憊。
他一隻手肘擱在桌上, 撐著臉, 打著哈欠, 另一隻手捏著毛巾反到背後擦著。
水本來是溫的, 擦到身上時又冷了。
客房內的「吊燈」亮著——那是一種由黏土製成的盛油容器, 點著紙莎草做的燈芯, 是由一根燈繩吊著拉上去的——光線從上方灑落下來,熏照在他脊背上,是一種接近白皙的甜蜜的淡金色,無暇的一片,邊緣閃著一點豎起來的金絨絨的微微的小汗毛。
「碰——!」
猛然關上的房門將蘇試驚醒,瞌睡蟲為之一散,他看向門口的吉爾斯:
「回來了。」
他只是隨意地打聲招呼,吉爾斯也沒說什麼,只是走到他身後接過毛巾,在熱水裡重新擰了一遍,幫他擦背。
蘇試伸出兩手,把金髮一抓,金髮就像兩隻小翅膀張開來,露出中間一截白潔的頸項。
吉爾斯就從他的脖頸開始往下擦,等他擦到背上,蘇試就抱著胳膊趴在桌上,享受著搓背服務,順便打起瞌睡來。
吉爾斯一直擦到腰際,又拉他的胳膊順便給擦了。
蘇試配合著轉了個身,讓他擦正面。
他仰身靠在桌上,一隻手插進額邊的金髮中,翹著二郎腿,一副睡眯眯的樣子;而吉爾斯蹲在一旁仔細地給他從肚子開始擦起。
看起來很有大明星和洗腳小妹的畫面感。
吉爾斯往上擦到他的鎖骨,蘇試仰頭讓他擦了脖頸,等吉爾斯要擦他臉,他就捉住了吉爾斯的手,一手撐著額頭,眯縫著的眼睛稍微睜大,斜睨著的眼神像含著的一抹水光:
「擦身體的怎麼能擦臉呢?」
「嘖,」吉爾斯不耐煩地把毛巾扔掛在臉盆上,「比女人還講究。」
嘴上雖然這麼說,吉懟懟的身體卻很誠實,下樓給蘇試端了盆新的熱水來。
銅盆雖然不是新的,但看得出來刷洗得很乾淨。
蘇試一挺身坐直,低下頭將雙手捂到額前,然後向後一甩頭,將金髮往後甩,雙手順勢向上推,將劉海撩向後方。
